第77章 针对龙国的秘密行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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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层冷光之下，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证明这次通话曾经存在过——系统日志中只记录了常规的内部通讯流量，加密通道的数据包在传输过程中使用了分段跃迁协议，每一段的终点都被设置为一处无记录的临时节点，无法被回溯或追踪。
所有行动，在这一夜的中段，依然是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龙国指挥中心里，裴参谋正站在主屏前。
他没有参与任何加密通话，他的系统日志里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数据包——因为在那个加密频道从在线切换到离线之前，这条通道在数据层面从未存在过。
他只是看着光幕上那些正在稳定变化的数字，狼狗的增幅率曲线依然平滑向上，其他国家的曲线各自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没有任何交集或重合的迹象。
但他的目光在那些国家数据之间移动的时候，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他看了那些增幅率曲线之间的间距——它们保持着各自的轨道，没有发生交叉或重合，但那些间距本身似乎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呈现出某种规律性的等距分布。
他看了那些欧洲国家的增幅率数据面板——每一条曲线的末端都停在安全线以上的相似位置，没有突出的峰值或异常的低谷。
它们看起来正常得让他无法明确质疑任何一项指标。
他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回狼狗的增幅率曲线上。
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了大半的茶。
第二天清晨七点，阳光从龙国指挥中心的东南向落地窗透进来的时候，裴参谋再次站在主屏前查看当天更新的数据。
狼狗的增幅率在冰河世纪的环境筛选下依然维持着稳定的上升曲线，和后面国家的差距已经拉到了一个让第二名彻底失去追赶可能性的量级。
一切看起来和之前的每一个清晨一样。
但在他身后的大屏幕角落，那行关于“各国指挥中心每日有一次通知权限”的规则更新正在系统公告栏里保持显示状态。
他看到了那条公告，端着茶杯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喝了一口。
那条公告本身没什么问题，所有国家都获得了同样的权限，龙国也有，他会在当天晚些时候决定如何使用这第一次通知机会。
不过，他意识到，在那些本应联系观测者的消息之外，一道从未在系统日志中留下痕迹的信号已经跨过半个地球，先于各国指挥中心的首批联络完成了它们的航程。
陈默的休息室画面在光幕右上角被调出来的时候，陈默正靠在沙发里看着光幕上重新流动的史前画面。
冰原犬在雪地上奔跑的影像已经成了他休息厅里的固定背景，爪印在灰白色的冻原上排列成一条连续的线，那些爪印的间距和深度每天都在发生着细微但可被量化的变化，他在看这些变化的时候不需要再看任何数据面板。
距离系统结算还有三十分钟。
他看了一眼全球排名大屏，那些欧洲国家的增幅率曲线整体来看并不突出，多数维持在安全线附近。
从他这个位置扫过去，那些国家之间不存在任何可以被观测到的协作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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