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直立猿：加餐了兄弟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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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没入皮肉时的触感和划过普通猎物时完全不同——更柔软、更厚实、油脂的阻力更大。
他切下一块肥厚的肋肉，放在火上烤。
油脂滴入火堆中爆出滋啦的响声，一股浓郁的焦香迅速弥散开来。
那股香味和烤野牛、烤羚羊的香气截然不同——更浓、更厚重、带着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原始诱惑。
猿人首领拿起烤好的肉块，吹了吹表面的热气，咬了一口。
他的咀嚼动作停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然后他开始更快地嚼，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去之后又咬了一口，再一口。
周围几个猿人看着他，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气，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猿人首领把剩下的肉块分给了其他人。
他们接过去咬下第一口的时候，表情和首领如出一辙，先是愣住，然后眼睛发亮，然后咀嚼速度越来越快。
好吃！
太好吃了！
比野牛好吃，比羚羊好吃，比草原上任何一种他们能猎到的动物都要好吃。
肥厚、嫩滑、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的时候，连舌头都在发颤。
猿人首领吃完最后一块肉之后，低头看着那具已经被剥掉大半的野猪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营地边缘，看向那些还在灌木丛下睡觉的野猪。
他的目光和从前不同了，不是当作入侵者，不是当作废物，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注视。
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野猪的肉格外的好吃。
虽然他们无法发挥狼狗族群的作用，但这味道比他们费劲抓的那些猎物可要好吃的多。
而且他们发现这些野猪只需要吃一些野草，野菜，浆果就可以长的很胖很壮。
那为何不尝试将这些野猪作为长久的肉食来源呢？
而且还不用遭受外出捕猎可能遇到的种种威胁。
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里那个还在躺着的、失去了一条腿的年轻猿人。
然后又转回去，看向那些横七竖八的棕黑色身影。
他慢慢地、极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休息厅内，陈默切着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叉子尖刺入肉的纹路时微微偏了一个角度。
他嚼完了那块肉，把空盘子往旁边推了推，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从光幕上那具被剥开的野猪尸体上移开，落在猿人首领站在营地边缘眺望野猪群的侧影上。
那个猿人的眼神里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一种从“驱逐”到“利用”的、本质性的跨越。
陈默放下了酒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终于发现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光幕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看着光幕上那个猿人首领缓缓转身，走回营地中央。
开始和另外几个成年猿人用手势和含混的声音交流着什么。
光幕外，阿三国的狂欢还在继续，全球的效仿浪潮还在酝酿，各国的数字还在上下浮动。
但在史前世界某个不起眼的营地里，一个猿人首领正在用木棍比划着一个围栏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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