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狗咬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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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声瓷器碎裂声骤然炸开。
哪怕隔着面具，也挡不住那双利得杀人的眼睛。
“谁让你擅自动手的！”
程磊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粉碎的青花茶盏，轻轻‘啧’了一声：“我这是在帮你，你看不出来？”
“啪”的一声巨响，面具人的手重重拍向桌面，桌面都跟着一阵：“帮我？薄司珩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你动手之前跟我商量过没有？行动没成，还让人拿了把柄，你这叫帮我？你这是在害我！”
程磊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随意：“行动是没成，可那边到现在也没动静。说明他们手里那点东西，还掀不了这盘棋。你急什么？”
对方怒吼：“强词夺理！”
程磊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低下去：“我等了多少年，你比我清楚。解药呢？你说你在找，找了多少年了？你等得起，我身体里面的东西等不起。你今天给我一句准话，到底有没有？”
“我说了，需要时间......”
“时间？”程磊不耐烦地打断他，眉间拧紧，“当年从集中营出来的人还剩几个？马云霆当年只是在外面接应的，他都进去了，你连自己人都护不住，你拿什么给我找解药？”
“马云霆一个字都不会说。”面具人的声音从金属后面传出来，“他拿命扛着的事，轮不到你来质疑。”
程磊嘴角一扯，语气带着点不屑：“他扛不扛得住，你说了算？他进去了，外面的人就断了线。你今天拿不出解药，明天我就去找那个姓薄的，我不信他不要我手上这些东西。”
面具人的手臂骤然绷紧，他猛然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你拿薄司珩来压我？”
他声音直沉，咬着牙说：“你知道薄司珩查到哪里了？你知道他手上已经有什么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跟我说要去找他，我看你是活腻了！”
程磊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面具后面那双猩红的眼睛，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你怕他查到你头上，所以就要把我也拖死？”
“我没有要拖死你，”面具人声音直接拔高，“我在想办法。”
“你想几年了？你拿什么办法想的？”程磊声音淬了冰，“你拿什么赢他？这么多年了，你哪次真正动到他了？次次布局，次次输给他。你连身边的人都管不住......”
“闭嘴！”
面具人倏地抽出腰间的手枪，漆黑的枪口直接对上程磊的眉心。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拿枪的那只胳膊一直在抖。
“我看在当年你父亲替我挡过一劫的份上，为你在PA里面铺路，保你在江鸣那案子里脱身，一路保你到现在。”他阴冷的声音从面具后面透出来，“看来是我心慈手软了。”
程磊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面色不改。
他甚至往前走了过去，把眉心直接抵上枪口，微挑眉梢：“有胆你就开枪。”
对方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拇指压在保险上，只要微一使力，枪就会响。
周遭温度瞬间跌入冰点。
他拿枪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真以为我不敢？”
程磊没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唇角微扯。
下一瞬，程磊猛然偏头，左手闪电般掀起那张面具，右手同时扣住唐尧的手腕反向一拧。
金属面具直接飞了出去，枪也换了手，漆黑的枪口正抵上那张面具下露出的眉心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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