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浴缸从中间裂成两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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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依照命令解开兽皮衣。
衣料落地。
苍白而伤痕累累的身体暴露在热气中。赤金羽纹从胸口延伸至腰腹，残破赤翼垂在身后，断羽处结着暗色血痂。
他跨进石缸，安静坐下。
温水漫过腰腹。
粉色短发被水汽打湿，贴在锋利眉骨旁。蓝眸空茫地望着姜枝，没有羞涩，也没有躲避。
姜枝拿起布巾，小心擦去他肩背的血污。
布巾掠过伤口时，栖梧没有半点反应。
“疼吗？”
沉默。
“水烫吗？”
依然沉默。
姜枝把布巾放下，指腹停在一根断裂羽根旁。
梦中的孔雀会笑，会喘，会在她承受不住时，故意贴着她耳边问她。
眼前的栖梧却像一具漂亮空壳。
任凭她触碰，连本能躲避都没有。
但似乎，只对一件事有反应……
姜枝迈入浴缸，跨坐在他腿间，湿透衣裙紧贴身体。两人的胸膛隔着薄薄布料相触，水珠沿栖梧的粉发滑到下颌，又滴在她锁骨上。
姜枝叫他。
“栖梧。你想亲我吗？”
没有回答。
“栖梧，你想杀了我吗？”
也没有回答。
姜枝等了片刻，只看到自己映在那双蓝眼中的影子。
她不死心，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栖梧立刻顺从地低下头。
唇瓣贴合。
原本安静得近乎麻木的栖梧，忽然动了。
他扣住姜枝的腰，追着她的唇反复纠缠，急切得像要从她的呼吸里寻找自己失去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
蓝眸依旧空茫，姜枝腰间被他牢牢环住，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陷入温热药水。栖梧的胸膛紧贴着她，滚烫心跳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沉重而混乱。
浴缸中的水不断晃荡。
“哗啦。”
水花越过石沿，溅湿地面。
姜枝呼吸发乱。
栖梧凶狠，而强硬甚至在她想要后退时，托住她的腰，把人重新带回胸前。
可那双蓝眼里，没有梦中鲜活的渴望。
只剩一片看不见尽头的空洞。
姜枝心里的热意顿时凉了。
“栖梧，停下。”
栖梧没有停。
唇反而追得更紧。
石缸里的药水荡出大片波纹。
水声、羽翼摩擦声与粗重呼吸混在一起，几乎盖过楼下修理木板的动静，苍白手掌扣在她腰后，力道一次比一次紧。
他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拒绝。
或者说，已经无法分辨。
傀儡只会服从，奉献，用完自己最后的生命力，让雌主顺意。
“栖……等一下……唔。”姜枝尝试说话。
真是的，每次都不听她把话说完。
姜枝忍无可忍咬牙抬手，掌心抵上栖梧胸膛，用力往外一推。
“轰！”栖梧整个人被推出浴缸，赤翼带起大片水花，后背撞上浴室墙面。
石墙裂开数道细纹。
与此同时，姜枝撑着的浴缸边缘也发出一声脆响。
“咔嚓。”
浴缸从中间裂成两半。
啊，她忘记了，她的大力丸还没有失效！这诡异的异能，怎么每次时间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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