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青云站错边，协查函裂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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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公开开炉后，青云宗来人了。
不是陆玄成。
是录案弟子。
他带著一份协查函。
函纸很新。
封蜡还没完全冷。
函上有青云宗印，也有药王谷外柜回函印。
两枚印並排压著，像两只手一起按住一张纸。
协查內容：
长青门药材来源。
姜璃旧方来源。
病人身份。
钱守常看完，把协查函递给柳元白。
“青云也要查病人”
录案弟子喉结滚了一下。
“青云只是协助药王谷釐清误会。”
柳元白问：“误会哪一条”
录案弟子答不上。
他其实带了腹稿。
来之前，青云宗议事堂里有人教过他：
只说协查。
不说站队。
只说釐清。
不说交人。
只说暂借药王谷覆核。
不说病人归谁。
可柳元白只问一条。
误会哪一条。
他一条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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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衡站在旁边，神色稍松。
“青云宗尚知正道边界。”
这句话刚落，天机阁外栏前的药材行掌柜咳了一声。
“青云宗昨日还欠我药钱。”
录案弟子看过去。
掌柜从袖里抽出一张旧帐。
旧帐皱巴巴的，边角油亮。
一看就是被人翻过很多次。
青云宗外门药材赊帐。
其中一栏：
稳脉药。
病童用。
签名：
青云外门代收。
钱守常眼睛亮了。
录案弟子想伸手拿。
掌柜后退。
“签名。”
录案弟子的手停住。
柳元白接过帐页。
银案尺压下。
青云外门代收
转药王谷覆核。
日期正是药王谷封药路前一日。
白衣执事写：
青云外门代收稳脉药。
转药王谷覆核。
录案弟子道：“这是药材行旧帐，不可作为青云宗立场。”
柳元白问：“协查函是谁盖的”
录案弟子闭口。
青云宗印在函上。
湿朱还新。
钱守常把协查函和旧帐页並排掛到內栏。
“青云协查病人。”
“青云转药王谷覆核。”
录案弟子急道：“不能外掛！”
钱守常问：“签名”
录案弟子脸青了。
他回头看青云隨行弟子。
那弟子低下头。
没有人敢替他答。
长青门洞中。
洛清寒看到纸鹤，鞘尾磕了一下石面。
“他们又站过去了。”
姜璃正在给小禾换药。
“他们一直站那边。”
阿南抱著药碗。
“那他们也是药王谷的人吗”
秦长青道：“不是。”
阿南抬头。
秦长青道：“是更差。”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药王谷的人，却替药王谷递刀。”
苏掌柜记：
青云协查函。
递刀。
小禾看著自己的退诊牌，问：“递刀会伤到病人吗”
姜璃把药布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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