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陆子衿和江寻的约会：电子秤、烤箱与马卡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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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衿拿起第一片壳，抹刀挑起馅料，手腕稳得和过筛时一模一样。江寻在旁边看著，忽然问她这配方是什么时候定的。
“这季新调的。”她没抬头，“换了烤箱密封条，温控曲线变了，旧配方不能用。杏仁粉过筛的细度、蛋白打发的程度、糖浆的温度，每一项都重新试了一遍。”
江寻隨手记在隨身的小本子上，末尾补了一行：配方变了，马卡龙还是马卡龙。
陆子衿把第一颗做好的马卡龙推到他面前：“尝尝，看是不是还不够好。”
江寻咬了一口，慢慢嚼了很久，低头看著剩下的半颗，说：“馅料少了零点三克。”
以前她每次问他哪里不好，他总说盐少了、糖多了，模糊得很。这一次，他终於说出了精准的数字。
陆子衿低头看著盘子里那半颗马卡龙，没说话。过了几秒，她拿起抹刀重新挑馅——不是补半颗，是从头做了一整颗。
“这颗误差不超过零点一克。”她把新的推过去。
江寻咬了一口，点头：“刚好。”
她转身按了电子秤的归零键，屏幕上的数字闪了一下，稳稳落回零。这台秤称过几百次海盐，每一次归零，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准的称量。江寻站在她身边，手里还捏著那半颗差了零点三克的马卡龙。弹幕在这一秒衝到了热度峰值。
深夜，茶室还留著一盏灯。
苏念靠在沙发扶手上翻观察笔记，沈迟坐在旁边，手里握著那只杯沿带裂纹的旧杯子。苏念在本子上落下今天最后一行字：
“陆子衿说马卡龙是日常，不是才艺。她说得对。日常不用展示，只要等——等烤箱凉透，等秤盘归零，等那个人终於能尝出馅料少了零点三克。
这么多季过去，江寻终於吃出了那零点三克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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