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嘉宾登场,有人带了拳套,有人带了算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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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的气氛里,铁门又被推开了。
第二个新嘉宾,是个沈迟没见过的年轻男人。藏蓝工装外套,背著帆布包,进门先看了眼书架,才转头看人。
“大家好,我是江寻,导演。”
他目光径直落向沈迟:“沈老师,我看了《回》。最后那场女主推门进来、端著两杯红茶的长镜头,调度是提前画好的,还是即兴的”
全屋人都愣了。
新嘉宾见面第一句,不问星座,不问理想型,不问“为什么来恋综”,问长镜头调度。
沈迟抬眼打量他,把茶杯放回茶几。这人问的是真问题,和滨海台那个小陈一样,但比小陈危险——小陈只是採访,江寻是导演。导演在恋综上问另一个导演调度,不是来找对象的,是来找破绽的。
“即兴的。她推门的时候茶还冒著热气,等不了。凉了就不好喝了。”沈迟说。
江寻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本子,低头写了几笔。
乔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著坐下了。位置选得很有意思——不是离沈迟最近的单人沙发,也不是最远的角落,是刚好能看清他侧脸的角度。
弹幕当场分裂成三派:一派分析乔霜的座位视角是算过的,一派猜江寻的笔记本里记了多少田野调查,还有一派疯狂刷屏:孟晚呢拳台切磋什么时候打
大门第三次被推开,这次进来两个人,並肩站著。
一个穿运动服,肩上挎著大號运动包,侧面插著副红色拳击手套;一个染著栗色短髮,手里端著盒没拆封的蛋挞,脸上写满“我终於进来了”的兴奋。
“我是孟晚。”穿运动服的女人开口,声音不高,带著运动员特有的乾脆。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沈迟身上,“沈老师,听说你拍打戏从不用替身。改天切磋一场就去拳馆,不是拍戏——真打。”
她说著抽出那只红手套,“啪”地放在茶几上。
客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沈迟看著那只手套,没起身,也没碰:“很久没打人了,平时只打沙袋。”
“沙袋不会还手。我会。”孟晚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沙发扶手上,姿势和小段如出一辙。
弹幕彻底炸了。“女版沈迟”“这是来下战书的”“苏念快看观察室”刷得满屏都是。
广播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弹幕开始刷“苏念是不是被嚇到了”“要不要从二楼下来”。
然后苏念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每个字都像用剪刀剪出来一样准:“孟晚,全国武术锦標赛亚军,2019年因伤退役,伤在右膝。她刚才放手套的时候重心偏左,旧伤还没好透。沈迟,切磋可以,规则让她定。但別专攻下盘。”
孟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膝,抬头望向二楼的落地玻璃,嘴角弯了一下:“观察室那位,眼光是毒。不过我这伤不是秘密。告诉她,不用手下留情。”
沈迟终於站起身,和她隔著茶几对视。两人差不多高,一个灰卫衣,一个黑运动服,中间是那只鲜红的拳击手套。
“不用手下留情——是说对她,还是对我说”
弹幕伺服器又卡了。
而端蛋挞的姑娘还站在玄关,盒子早就拆了,自己吃了两个,第三个正往陆子衿手里塞。陆子衿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两个人用十分钟完成了从陌生人到甜品同盟的建交。
后来周嘉瑞跟江晚发消息说,何田田和陆子衿的友谊,三句话就成了。
何田田说:“我自己烤的。”
陆子衿嚼著问:“好吃。你会做曲奇吗”
何田田说:“带了三种配方,都在手机里。”
陆子衿放下蛋挞握住她的手,真诚又严肃:“你坐我旁边。”
何田田坐下,把蛋挞盒往茶几中间一推,问了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
“所以你们这节目是谈恋爱的对吧那怎么一进门都在聊长镜头和打拳是我走错棚了,还是你们走错了”
没人回答。
弹幕替她答了:你没走错,这节目从来没按剧本走过。
广播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嘆息,是苏念放下耳机的动静。她的声音透过麦传出来,带著点无奈的笑意:“何田田说得对。录了这么多季,唯一一个进门问正常问题的,是个美食博主。”
沈迟低头扫了眼茶几上的红手套,又看了眼和周嘉瑞分蛋挞的小段,最后抬眼望向二楼的落地玻璃。
隔著一层玻璃,他看见苏念正低头翻嘉宾资料,耳机掛在脖子上,嘴角抿著——那是她想事情时的习惯,隔再远,他也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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