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85章 我不吃狗剩儿(1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三郎袖著手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堂屋。

皇甫策正在收拾主桌。他先把剩了底的酒盏轻轻晃了晃,残酒往墙根花丛里一泼,然后一盏一盏叠起来。

六只盏,形制不一,釉色各异,但圈足高度相同,胎骨厚度相仿,都是磁州窑烧制的青白瓷。

皇甫策將它们摞成一摞时,瓷沿轻轻相碰,发出一串细碎的声响。

不是粗瓷相磕时那种闷哑的碰撞,而是薄胎青白瓷特有的清响,像远处有人用铜箸敲了一下磬,余音在空气中颤了一瞬便散。

这摞酒盏,连同一把青瓷注子和两只酒海,是整套酒盏。皇甫策帮忙准备烧尾宴,特意去买了三套,一共花了九贯钱。

皇甫策不放心王月娥母女,亲自细细收了,“三官人,隔壁孙宅那边已经收拾完了。贺拦头走之前把回礼的事都安排妥了。”

“潘掌柜那份回了两坛梅子酒,朱掌柜回的是两包团茶,宋掌柜回了一刀宣纸。沈娘子送的木匣子我搁在堂屋条案上了,她的回礼,武都头说等您示下。”

张三郎点点头,走到条案前。

果然上面有个不大的木匣子。一尺见方,四寸来厚。紫檀木,边角磨得发亮,匣盖上没有雕花,只在正中嵌了一枚小小的铜扣,上面贴了封条写著贺词。

不像沈娘子常年在勾栏街迎来送往的手笔,倒像是哪家书铺子里出来的旧物。

张三郎伸手揭了封皮,拨开铜扣,匣盖掀了起来。

掀开盖子,里面衬著一层旧绸,靛青色褪了大半,边沿有几处磨出了线头。绸面上並排躺著七枚琵琶拨子,按材质分作五格,从右往左,一枚比一枚讲究。

最右边是两枚黄杨木的,顏色浅淡像陈年的宣纸,灯光下微微泛著暖黄。

旁边挨著一对乌木拨子,黑沉沉的不反光,边缘磨得圆润,表面有细密的竖纹。

再往左是牛角拨子,黑色带几丝灰白纹路,质地比乌木更韧,背面被琴弦磨出了一道浅浅的凹槽。

象牙拨子摆在第四格的位置,白中带牙黄,包浆厚而均匀,光润如玉。日影从窗欞漏进来,落在象牙上,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晕,像旧绸上的月色。

最左边是枚玳瑁拨子。玳瑁片比象牙略薄,黑褐色的底子上,金黄色的斑纹一层叠著一层,由浅及深,从边缘往中心渐浓。

纹路细看像是活物,日光照上去,金斑微微透光,黑底纹丝不动。是这匣子里唯一没有磨损痕跡的,光滑如新。

匣子里没有留下任何字跡。

张三郎合上盖子时,指尖在铜扣上停了一瞬。

琵琶拨子在勾栏街很是寻常,几乎是乐伎必备之物。张三郎上次勾栏听曲虽不用心,但无意中也听潘掌柜和武二郎絮叨过。

食指与中指併拢,將拨子夹在两指之间,拇指轻压拨背,三指合力,不紧不松。拨尖露出指外约半寸,手腕悬在弦前,小臂微带,手腕一沉,拨尖便落在弦上。

熟练的乐伎能用这个弹出一连串碎音,如雨打芭蕉。所谓“四弦千遍语,一曲万重情”,写的就是拨子弹奏的韵味。

其他的倒也罢了,那枚玳瑁拨子,可是价值不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 斗罗龙王:我的武魂是超级战队 说好的御兽,病娇兽娘什么鬼? 每日情报:开局拯救熟女教授! 木筏求生:每日强化,从钓鱼开始 斗破:开局马符咒,我跟药老曝了 开局喜当爹?先送孩她妈进局子! 遮天:天子传承,龙行虎步世界树 洪荒:我将臣,天地间第一只僵尸 斗罗:千仞雪来龙王被天幕直播了 国运病毒:开局选择黑光病毒! 天崩开局,我把仙逆吃成自助大餐 西游:白骨大圣,我为诸天佛敌! 斗罗:极北冰弓,我猎杀小舞成神 徐妙云穿越现世,大明朝震惊了! 说好治病,你一刀解决了剑仙? 我的东莞梦:媚姐 少帅请和离,夫人她是顶级恶女 全职法师:次元召唤竟然是阿米娅 穿书反派,把阴湿女主养成病娇了 当咸鱼绑定了厨神系统 朱门画骨 看见弹幕后,白莲小师妹卷哭全宗 神医大亨 开局十个疯批兽夫,恶雌被亲哭了 高考分手后,带校花房车旅游暴富 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来享福啦 东宫宠妾 我为至尊,饲养八王猎诸神 穿越灾荒年,我带千亿物资救女儿 模拟长生,我能结算天赋词条 全民恐怖求生:我觉醒加点序列! 吞噬星空之开挂一直爽 见诡!我的破案搭档非人类 九叔以为捡个小萌僵,结果是猛僵 开局抡出音速钢卷,校花被吓哭了 穿成京圈权贵男主的恶毒前女友 从零开始杀穿诡异游戏 [诡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穿越乱世:每天一份拼好饭 要命!首长的小娇妻夜夜闹离婚 村花的傻子老公 疯了吧!地狱副本BOSS是萝莉 我的沪上野妻 贵族兽校娇软魅魔,疯批男主沦陷 木屋求生:我出生在刷怪笼旁 快穿:欧皇穿成早死炮灰 时空流浪者的诸天之旅 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 宿舍求生:从刷广告开始变强 劝爹入赘,我被五个大佬继兄团宠 末世降临,被六个审判官强制收容 婴语十级的我,速成富婆 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 改变人生:从千禧年开始 让你荒淫无道,千古一帝什么鬼? 一日破五境,人间太岁神! 知温赴寒 穿成财阀太子爷的捞子前男友 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穿成假少爷,她们怎么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