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苍山北麓老人，线索主动送上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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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人再谢。”
苏念念把杯子推回她面前。
“到时候请我们吃饭。菜单归我，谁拦我跟谁急。”
“我也要算一份。”
白薇薇把顾清商按回藤椅。
“绕三灵人多，谁掉队，谁请全院吃鲜花饼。”
叶星语在本子末尾补了一笔。
“陈浪也算。”
陈浪抬起眉：“我坐著都能进处罚名单”
“你车快。”
苏念念抱起胳膊。
“跑起来更快，重点防范。”
白薇薇先笑出了声，叶星语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划歪了一小截。
铜壶重新提起，热茶灌满顾清商面前的杯子。
核桃和烤米的香气顺著水汽升到桌面。
白薇薇举起杯子，越过马灯看向她。
“先碰一个。”
顾清商问：“庆祝什么”
“庆祝后天有地方查线索。”
白薇薇把杯子送到桌子中央。
“程守拙还没找到，三个月也没过完，谁都別急著给这件事下结论。”
苏念念端起茶杯碰过去。
“还有那顿饭。我点菜不看价格。”
叶星语合上笔记本，也將杯子递过去。
“线索表明天给你。”
沈清辞的杯沿跟著落到桌子中央。
“时间线明早开始做。”
几只粗陶杯碰在一起，茶水溅上石桌，沿著桌缝淌下去。
顾清商握著杯子，喉咙滚动两次。
她喝下一口茶，过了片刻才应声。
“好。”
直播弹幕重新盖住光幕。
【一个带路，一个走访，一个查项目，一个整理资料，这桌真开始干活了。】
【顾老板先別急著回顾家，三个月还有八十多天。】
【绕三灵加苍山旧医，这条线真能查到程守拙吗】
顾清商將每个人接下的事录进手机。
叶星语的笔记本摊在茶杯旁，沈清辞已经建好时间线文档。白薇薇翻出附近几个村寨的名单，苏念念抱著锅铲，追问哪几个村子老人最多。
陈浪靠在藤椅里，將几人的安排过了一遍。
人手铺开以后，线索会来得更快，也更容易惊动藏在线索后面的人。
“查可以。”
他屈起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说话声停下。
“核实清楚再动。”
陈浪看向桌上的村寨名单。
“找人不等於旅游打卡。別围著老人追问，也別把程守拙三个字喊得全村都能听见。”
顾清商点头。
“先整理，后走访。每条消息至少做两次核对。”
叶星语重新翻开笔记本，在页脚写下八个字。
线索分级，二次核验。
白薇薇收起村寨名单，又將旧纸牌洗了两遍。
“寻医不算游戏回合，继续。”
苏念念立刻坐直。
“白薇薇，你占了这么久，现在说不算”
“规矩是我定的。”
“你这叫村规”
“地主特权。”
叶星语捧住茶杯，肩膀跟著笑声起伏。
沈清辞低下头，嘴角也没压住。
陈浪將牌堆推回白薇薇面前。
“地主，发牌。”
白薇薇按住最上面那张牌。
院门外传来两下叩门声。
咚。
咚。
力道不重，两声之间的间隔几乎相同。
院里的笑声收住。
白薇薇转向门口，手仍压著牌面。
村里人夜间串门，隔著竹篱喊上一声便会进来，很少有人站在门外敲得这么规矩。
陈浪侧过脸，黑桃牌压上桌沿。
竹篱外没有车灯。
泥路上站著一个佝僂的老人，头上裹著布巾，肩头落著赶夜路沾上的尘土。
她拄著木杖，脚边放著一只蓝布包袱。
木杖在石阶上点了一下。
白薇薇盯著那根木杖，掌下的纸牌折出一道痕。
门外的人没有推门。
她抬手整理布巾，腕上的银鐲碰过杖柄，响了两声。
陈浪扫过她鞋面粘著的草籽，又看向通往苍山北麓的村道。
顾清商放下茶杯。
叶星语合上笔记本。
苏念念从桌下提起锅铲，横在腿边。
隔著竹篱，老人开了口。
苍山北麓的口音穿过院门。
“灯还亮著，院里倒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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