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约战如期而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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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空地中央。
那团乳白色的灵气，已经缩小到了不到最初的十分之一。
五天来，它一直在缓慢地被压缩、炼化、吸收。
像一个正在被啃完的棉花糖。
此刻盘坐在灵气中心的那道黑白身影，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大熊猫的姿态没有变过。
它依然蹲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搭在膝盖上，圆滚滚的身形，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但那团乳白色灵气已经变得稀薄透明，像一层流动的薄纱，在它的体表轻轻环绕。
它的毛发也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白色的部分亮得像新雪，黑色的部分深得如同墨玉。
而在它的体表下方。
隐约可以看到一股极其稳定的灵力波动。
像是暗流在冰面下缓缓涌动，不急不躁，却澎湃得让人不敢忽视。
张元通坐在远处的那块岩石上，灰色道袍被晨风吹动。
他今天特意起得很早，天没亮就坐在那里了。
闭着眼睛打坐。
直到灵气稀薄到那一步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睛。
“差不多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叶镇岳站在师父身旁，目光落在那道黑白身影上。
五天前，他还能感知到大熊猫的气息强度。
但是现在，他已经感知不到了。
不是因为它变弱了，而是因为它变强了。
强到他天等评级的感知能力，已经无法精确捕捉到它的深浅。
他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那团安静坐着的黑白身影，此刻像是一座被积雪覆盖的山。
看着平静，但是如果它动起来，整个山顶都会被掀翻。
“师父，它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张元通沉默了两秒，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贫道也说不准，但至少是玄水灵中期。”
叶镇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一周，就修炼到了玄水灵中期，这是何等恐怖的修行天赋啊！
接着，叶镇岳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空地另一侧的那个人。
石开山已经来了。
今天他穿着一件深灰色无袖武袍，露出两条如铁柱般粗壮的手臂，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分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
他站在空地东侧边缘，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周身的灵力收敛得极好，看不出任何波动。
但他的呼吸很轻，节奏极慢。
显然，他也等了很久。
他旁边站着何知序。
是秦朔特意让何知序以观察员身份过来的，说是“记录古武修士与妖兽的同阶对战数据”，但石开山觉得秦局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来，怕他输了大熊猫，面子上挂不住，有个自己人在旁边劝着点，省得他当场要跟大熊猫再打第二场。
他也没拒绝。
何知序今天穿着一件轻便的黑色劲装，背后没背剑，腰间也没挂剑鞘，纯粹是来看的。
他看了一眼石开山，又看了一眼空地中央那只依然闭着眼睛的大熊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而在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得快要爆屏了。
“来了来了！今天终于来了！我等了五天，每天都睡不踏实，梦里都是大熊猫打太极拳的画面！”
“石副局今天穿得好少啊，那两条手臂比我大腿都粗……”
“求求你们快点开始吧，我课都没去上，请假看直播呢。”
“楼上的兄弟你好拼，我是直接在公司厕所蹲着看的，老板已经打了我三个电话了。”
“大熊猫怎么还在闭着眼？是不是还在炼化灵气？”
“应该快了！你看那团灵气已经快没了！”
姜晚柠站在距离空地约十五丈的位置上。
那是叶镇岳特意给她划出的“安全距离”，说是为了避免被战斗余波掀飞。
她今天穿着那件深色运动外套，头发随意扎成马尾，手里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了空地中央那道黑白身影。
她的心跳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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