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这就是招惹蛟龙的代价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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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川则是扶着沈清烟的肩膀。
同样能感觉到，她浑身的灵力波动，已经彻底消失了。
原本那种‘玄水灵’境界特有的，内敛而浑厚的气息，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这让陈望川的瞳孔，立即就缩成了针尖。
因为他太清楚了。
作为一个修士，当身上的灵力波动，彻底消失时，意味着什么。
如果对方不是刻意收敛到极致的话。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时，众人全都围了上来，面露紧张、担忧和疑惑等神色。
“两位副局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赵铁军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秦朔站在不远处，看着被扶住的那两道身影，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目光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只见秦朔的目光，从封尘和沈清烟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也不高，却像一枚钉子一样，钉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否则的话，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来。“
这话一出。
山顶上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赵铁军猛地吸了口冷气，嘶声喃喃道：“所以，两位副局，选择了自废修为？“
宋山河的嘴皮子都在哆嗦：“不然的话，就只能救出一个人来……“
林岚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失态：“那就是说，现在的他们……“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但是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封尘和沈清烟此刻，已经不再是玄水灵的修士了。
他们的修为，在这一刻彻底归零！
陈望川扶着沈清烟的手臂，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最终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和封尘共事多年，和沈清烟也是旧识。
看到他们变成这个样子。
他心里的那根弦，都快要绷断了。
何知序依然扶着封尘，没有说话。
但是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里也浮现出一抹沉痛和悲伤之色。
叶镇岳则是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
但是，当他真的看到这一幕时，依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面，干燥奇痒。
张元通坐在岩石上，目光落在封尘和沈清烟那两道疲惫的身影上。
他看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像是秋风吹过枯叶，带着一种莫名的萧瑟。
而在人群中。
姜晚柠依然举着手机。
她的镜头稳稳地对准了封尘和沈清烟。
但是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了。
而直播间里的弹幕。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就以一种近乎爆炸的方式，喷涌而出！
“卧槽？两位副局自废修为了？！！“
“我刚才看到封副局吐血的时候，心都揪了一下！“
“沈副局也吐血了！天啊，那可是玄水灵境界的修士啊！就这么没了？“
“这就是招惹蛟龙的代价吗？太沉重了……“
“可是换一个角度想想，那条蛟龙没有杀掉他们，只是让他们自废了修为，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呜呜呜，我现在的心情好复杂，一边心疼两位副局，一边又觉得蛟龙做得不算过分。“
“楼上的你说得对，毕竟连苍松子都被那条蛟龙捏死了，两位副局能活着出来，确实是一个奇迹了。“
“蛟龙大哥太恐怖了！真的，我以后看到蛇都绕着走……“
姜晚柠看着弹幕，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镜头稳稳地对准着，那两道依然被搀扶着的身影。
这时，秦朔的身体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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