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漫长的夜（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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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尔卓摇摇头，“我没有恶意。”
“你说话很气人！”
“这不是我本意。”李尔卓微微皱眉，“家父生前也经常批评我的说话方式，我向别人请教过，但收效甚微。”
李尔卓的坦诚反而把黄文搞不会了，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你就这德行了。”
之后两人没再交流。黄文这一天都像是在坐过山车，身体和精神备受煎熬，因此半路上就昏睡了过去。等到他被李尔卓叫醒时，车已经停在了狗窝大厦楼前的空地上。
黄文打了个哈欠，推开车门下了车。望着眼前这栋丑陋的灰色建筑，黄文难得生出了一丝温馨。
领着李尔卓，黄文走进狗窝大厦，他照例走楼梯，而不是乘坐电梯。李尔卓默默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冷清的楼道内回响。
除了2层和5层的楼梯灯亮着，其余楼层的楼梯灯又坏了。黄文留意着脚下，以防踩到屎尿或是流浪汉。奇怪的是，今天的楼梯间没有流浪汉留宿，平日里总会躺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在思索间，黄文走上了6楼，他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踏上了走廊。
静寂无声，冷清的月光从脏污的窗户射进走廊，照亮水泥地面上不知积了多久的污垢。
走廊拐角处的那扇门后就是他的事务所，黄文疲惫至极地向自己的狗窝走去。一想到还得应付李尔卓，他就头疼欲裂。
身后这家伙可不好对付，要把老杰克搞的那些事跟这人说吗？这家伙会选哪边站？就算李尔卓真是心怀正义，但他首先是个纯瞳人，他会背叛自己的阶级吗？在胡思乱想中，黄文走到走廊拐角处，再有几步就是他那间挂着小牌子的事务所的门。
黄文一直没去专门定做个牌匾，之前是因为不死心，总想着要杀回上城区。彻底断了念想后，更没心情去做牌匾，随便拿个小木牌写上解决事务所的字样，挂在门上充当招牌，倒是符合狗窝大厦穷酸的气质。
黄文扫了一眼绑着小绳、挂在钉子上的小木牌，钉子歪歪斜斜地扎进门框上沿，挂着的小木牌也向一侧倾斜，刚好平衡了木牌上歪扭的字迹。
黄文瞬间屏住呼吸，他一把握住身后李尔卓的手腕，明显感觉对方的肌肉绷紧了，但李尔卓并未出声。两人有些僵硬地拐过拐角，走上另一条走廊。
“怎么了？”李尔卓压低声音问。
“我事务所进人了。”黄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安排的？”
“不是。”
“那就是被你爆头的杀手的同伙！先撤。”黄文松开了李尔卓的手腕。
之所以黄文确定有人进过事务所，是因为那块小木牌。在晚上离开事务所前往夜巴黎时，黄文一如既往地在事务所的门上做了保险：门把手上撒灰，门板下沿贴透明胶带，把写着解决事务所字样的小木牌调成左右平衡的状态。
事务所的双开门是向走廊方向打开的，因此只要有人开关过门，转动的门板必然会撞到小木牌，一旦木牌的平衡状态被打破，就能提醒返回事务所的黄文有人动过门。
妈的，到底做了几手准备？那名杀手连自己可能出意外都提前防备着？真他妈绝了！黄文在心中破口大骂。他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加快脚步，生怕制造出声响，引起不知是否存在的敌人的警觉。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就在即将走到电梯厅时，黄文突然感到谁用力推了自己一把，毫无防备的他猛地向前扑倒，幸好反应够快、双臂架在胸前，避免了脸和地面接触。
“你他妈疯了！？”黄文回头怒看推了他一把的李尔卓，却看到从事务所冲出了几道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影！李尔卓以蹲姿拔枪射击，那几人纷纷寻找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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