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公寓（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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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杰克在这间公寓应该住了一个多星期，黄文找到了几张外卖的单子，日期最远的是8天前。
在满地的烟头、酒瓶、安全套和餐盒中，黄文找到了几小包疑似是毒品的东西。
能看出老杰克走得很匆忙，可能是察觉到危险已经逼近，他才去银行取了现金，大概率是不会再回这里了。黄文思忖，老杰克接下来还去哪儿？他去参加了山姆的葬礼，但艾薇却查不到他进出上城区的记录，说明要么他有备用身份，要么做了一回闯关者。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如果老杰克真的替某些大人物办事，他有备用身份也很正常。但他应该不敢再用备用身份了，以防对方追踪到他的下落。
老杰克会跑去贫民窟躲起来吗？黄文认为可能性不大。先不说老杰克能不能过惯苦日子，单是避开掌控贫民窟基层管理的黑帮的耳目，就不是件容易的事。相对而言，继续在下城区躲着是个更容易做出的选择。
“老杰克，你会躲到哪去呢……”站在混乱的客厅里，黄文喃喃低语，视线扫过眼前的一片狼藉。
当目光掠过散落在地上的那几张小卡片时，黄文眼前一亮，他走过去将几张劣质的卡片拿起，上面是近乎全裸的女人摆着妖娆的姿势，印上去的文字极尽挑逗之能事。这种招妓小卡片随处可见，出门溜达一圈就能收到七八张。
试试看吧。黄文返回主卧室，在堆满垃圾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台座机，他拿起听筒，按下了座机的重播键，座机自动拨打最后一通打出去的电话。
听着话筒中传出的嘟嘟嘟的声响，黄文屏住呼吸。
“喂，一线牵婚姻介绍所。”一个懒散的男人的声音传进黄文耳中。
果然是招嫖的！说话这人十有八九是个皮条客。黄文咳嗽了几声，模仿着老杰克的含糊嗓音说话：“让她再过来一趟。”
“请问您是？”
黄文直接报了公寓的地址。
“兰迪先生是吧？您是还想和凯瑟琳聊聊是吗？”
老杰克竟然用了老好人兰迪的名字？黄文咳嗽了一声，“赶紧让她来。”
“好的，我这就通知凯瑟琳，您是打算约凯瑟琳吃饭还是看电影？”
“看电影。”
“OK，您稍等。我这边已经做好了记录。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让她赶紧过来。”黄文直接挂断了通话。
即便是在黄赌毒泛滥的自治区，多少还是要顾及点颜面，各方面都好交代。因此很多皮条客开了所谓的婚姻介绍所。至于吃饭还是看电影，其实就是问嫖客要快餐还是包夜。
打完这通电话后，黄文就从公寓离开了，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卧室阳台外的逃生通道下楼。能看到金属楼梯上印着很新鲜的脚印，从大小来看应该就是老杰克留下的。脚印一直沿着狭窄的小巷来到街上，至于之后老杰克去了哪儿，就不得而知了。黄文向周边营业的几间底商的老板打听了一番，但一无所获。他绕回公寓楼的正面，坐进停在路旁的甲壳虫车内，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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