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厕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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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保安站在锁住的大门前，懒散地打着哈欠。直到黄文和贾志成走到面前，他才慢吞吞地打了声招呼。
“有啥情况吗？”贾志成问。
“没，今早没人来过。”
贾志成对黄文说：“出事后，来了不少人想进志远楼，真是吃饱了撑的。”
保安将门解锁后，黄文走进了废弃的教学楼内。光线顿时昏暗下来，似乎连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就在3楼，你说不定都用过那间厕所。”
黄文点点头，跟着贾志成走主楼梯来到了位于3楼西侧的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框被几条封条胡乱封住。
“徐特立的尸体在男卫生间里。你进去看就知道了，那群治安官在地上画了个白线人，跟电影里演得一样！”
瞥了眼过于兴奋的贾志成，黄文弯下腰钻过封条，走进了卫生间。
男厕所和女厕所被狭小的洗手间隔开。两扇门框相对而望——为了便于人员进出，没有安装门，只挂着遮住上半门框的帘子，上面印着褪色的男、女两个大字。
贾志成站在走廊上，没有进来的意思。
黄文冲他招手，“贾老师，麻烦您进来。”
“我就没必要进去添乱了吧。”
“您得充当见证人。”
“那好吧。”贾志成不情愿地钻过了封条。
黄文看向男厕所的门，门帘下能看到内部的地砖，发黑的血污印在上面，仍旧醒目。
黄文掀开帘子，走进了男卫生间。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使用过这间卫生间，或许有过，但没印象。卫生间的墙上安装有一排小便池，正对着的是六个厕所隔间。
指代着尸体的白线人头部靠近从右数第二间隔间，双脚则是指向小便池，歪斜地横在地砖上。
贾志成说：“被保安发现时，徐特立是仰面躺着的状态。”
黄文点点头，眼前浮现出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横躺在血泊中的情景。
从地面上的血迹分布不难看出徐特立受伤颇重，应该是身中数刀，流了不少血。头部的血迹量较少，大概率是磕碰伤。
贾志成证实了黄文的推测，“中了17刀吧？我记着治安官是这么说的。徐特立头也磕破了，说是倒下时摔的。死状太惨了……肯定是恨透了徐特立的人干的。”
黄文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身上的财物有丢失吗？”
“我了解的情况是没有。他能有啥财物？一个穷教书匠。”
黄文不置可否。明面上，徐特立的工资或许不高，但私下里的补课费和各种红包少不了。作为班主任、又是教物理，徐特立不可能真是个穷教书匠。
“尸体被发现后，有人动过吗？”
“小陈说是没有。小陈就是发现徐特立尸体的保安，小伙子人不错，吃苦耐劳的，他说没碰应该就是没碰。那孩子当时都吓尿裤子了，也没胆子去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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