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华烨的操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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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令下去的不久。
王城的贵族府邸率先沸腾了。
不是惊慌。
而是兴奋！
一封封盖着王庭印记的法令送进各家大厅时，许多贵族甚至还没看完，就已经笑出了声。
以前藏在地下的买卖，以后不用再绕着官署走。
过去要用关系压下去的死人案，未来直接省去了。
以前做实验还要挂个“征用”。
“罪民”
“叛逆同党”的名头，现在只要在名册上写两个字贱民，便算手续齐全。
有人把酒杯举了起来。
“王上英明。”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早该这样了。”
“那些下等东西，原本就不该占着和我们一样的法律！”
笑声从大厅里传出来，混着乐声和酒气，一路飘到门外。
守在廊下的仆役低着头，没人敢抬眼。
他们也听见了。
可听见又如何。
从法令落印的那一刻开始，很多人连“被听见”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们还算是有身份的。
地方官员动作更快。
王城外环、矿区、低等居住带、边缘农场，几乎同一日都挂上了新牌。
贱民登记处。
劳役分配所。
这些名字看着还算体面，可排队的人一眼就能看懂里面是什么东西。
登记的人先问家庭人数，再问能不能生，问完便给一枚粗糙的牌子。
拿到牌子的人可以进缓冲区。
在缓冲区里不会被随意拖走，晚上也有巡逻队。
但牌子不是白给的。
要替贵族干活。
矿场、工坊、清理队、运输队、试验场外围、庄园杂役，只要上面缺人，
一天少做几个时辰，就扣粮。
敢逃一次，牌子作废。
家里有人闹事，全家踢出缓冲区。
所以，缓冲区里还算有规矩。
至少墙上写着，不得无故杀人。
不得私自抢夺。
不得在街面强行带走登记女眷。
可所有人都知道，所谓无故，对于贵族来说都是无效的。
缓冲区外，就更简单了。
黑森林法则，三无地带。
成为了猎场。
白天还能看见不少衣衫破旧的人蹲在沟边，低头扒拉发霉的粮渣。
到了夜里，所有门板都会从里面顶死，连声音都不敢往外漏。
因为一旦让外面的人知道屋里有年轻女天使，有壮劳力，有还能卖得上价的孩子，门很快就会被砸开。
敢反抗的，死。
敢往缓冲区跑的，也要看有没有身份牌。
没有牌，就算跪死在门口，也只会被拖去填沟。
这套规矩立下后贵族们反而更满意了。
他们不是傻子。
真把所有底层人一口气全踩死，没人干活，也没人交税，更没人继续生育。
缓冲区就是他们留出来的笼子，为了保持他们那点最低限度的安稳，他们自己就会把自己往死里榨。
外面那片黑森林，则是鞭子。
谁不听话，谁就被扔出去。
只要见过外面是什么样，缓冲区里的人就会更听话。
地方官们很快学会了这套玩法。
一名外环官员站在高台上，面前是密密麻麻的贱民。
他手里拿着法令宣布一件恩典。
“王上仁慈，给你们留了活路。”
“进缓冲区，做工，服役，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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