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这打的是羽毛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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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一记重杀，直逼姜大山的防守死角。
换做平时，姜大山会用铁壁领域稳稳防住。
但这次，他旁边的赵铁柱看球飞过来，眼睛一红，竟直接扔下自己的防区，一个饿虎扑食飞身过去，身体还在半空，就把球拍当铲子一样往前一递！
“砰！”
球被他用一种近乎于自杀的姿态，硬生生铲回了对面网前。
陈默刚想上网扑杀，却看到姜大山也从另一边冲了过来，两个人像两堵墙，把整个前场堵得严严实实。
“三比一！”
赵铁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冲着对面龇牙一笑。
那笑容里，全是野兽般的凶性。
“我操！他们不要站位了？”
“疯了吧！这打的是羽毛球吗？这是街头斗殴！”
“你看那个胖子，他俩撞一块了都不知道让一下！”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被这种闻所未闻的打法惊呆了。
忘掉轮转，忘掉站位，忘掉所有战术！
苏寒的指令像魔咒一样，彻底释放了赵铁柱和姜大山骨子里最原始的野性。
他们不再是运动员。
他们是两头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狗！
场上，陈默的额头第一次渗出了汗水。
他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试图从这片混乱中找到逻辑。
可根本没有逻辑！
赵铁柱的下一个动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是什么。
他时而抡臂爆砸，把球砸出炮弹的声势；时而又轻轻一碰，球软绵绵地过网，全看心情。
他和姜大山的配合也彻底乱了。
两人经常为了抢一个球撞在一起，或者同时扑向一个方向，导致另一边空门大开。
可偏偏就是这种混乱，让陈默引以为傲的【战术复刻】和预判能力完全失效了。
他预判赵铁柱要杀直线，结果赵铁柱一拍子把球抽到了天花板上。
他预判姜大山要守中路，结果姜大山跑去边线救一个必丢的球。
他每一次的提前移动，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动。
“四比三！”
“四比四！”
“五比四！”
比分在交替上升，开拓者队靠着星火队自己失误得了几分，但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体系，已经彻底崩溃。
“五比五！”
当赵铁柱又一次用一个极其难看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背身回球，意外得分后，场上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陈默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看向场边的李牧，眼神里带着求助。
李牧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的战术平板上。
屏幕上，代表赵铁柱和姜大山的数据模型已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
【警告：目标行为逻辑无法解析！】
【警告：预测模型已崩溃！】
【警告：数据污染率超过90%！】
李牧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微微颤抖。
他错了。
他以为自己掌控的是数据，是科学，是羽毛球这项运动的终极真理。
他以为只要算力足够，就能像上帝一样俯瞰整个赛场。
可苏寒没有跟他玩羽毛球。
苏寒直接掀了桌子，放出了两条不讲任何规矩的疯狗。
这不是技术层面的对抗。
这是文明与野蛮的战争，是逻辑与反逻辑的对撞！
李牧缓缓抬起头，那张温和儒雅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无比阴沉的表情。
他看着网对面，那个永远穿着洗褪色T恤，神情淡漠的苏寒。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李牧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对着场上的陈默，缓缓抬起右手，做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战术手势。
——放弃预判，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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