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国势将亡(二)(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遭士兵举刀回应主帅的呐喊,倒是吓得使者蹲起抱头,误以为他们要砍杀自己泄愤,嘴里还念念有词:“莫杀我,莫要杀我!”
而士兵并不理会这位使者,持盾架刀,摆出战阵,使者则被撞倒在地,哭喊不止,有士兵看不下去,示意他赶紧离开阵前,可后方号角响起,这使者吓破了胆,双腿哪里还走的动,士兵唯有哀叹:“既而作使者,怎么胆量如此之小!?”
“俺一看他便是汉人,是那‘撞令郎’罢!”有士兵猜出其身份,“别管他!”
最后一句几乎撕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因为前方南夏军队动作更快速,远远瞧见北夏军队架起刀盾阵,便动起手来。
“炮,是炮击!”
细小的石块已经飞旋至半空,速度快,飞行高度低,于前排刀盾手威胁极大,专是打击他们前排士卒,北夏士兵皆骇然,呼号不止,叠盾防御,他们是不能料南夏军中还有此等精锐泼喜军,就连兴庆府的侍卫炮营都遭遣散,建制不存,嵬名察哥竟在此地拼凑出来!
北夏朝廷光是一众骑兵,便是勒紧裤腰带养的,天杀的却被嵬名察哥一个照面杀了近乎精光!
那泼喜军,只是骆驼载着小型炮机,却能够左右前后旋转,随时击发,随骆驼而动,机动性倒是比得过宋人无法移动的大型炮座,便是小型炮座,亦要下地固定,随骑兵队伍战斗则难以发挥,眼下嵬名察哥的一百头骆驼,由南夏士兵牵引驱赶,将准备的石弹一个个快速送出,落地逐渐后移,因为最前排的北夏盾阵被砸得稀烂。
盾牌一碎,又蹲下躲避,石弹雨顺势扫过,一众北夏士兵鬼哭狼嚎,这小小的石弹不致命,却是令人难受至极,砸在背部胸口,凹一块紫一块,浑身酥麻无力,阵型便拉长散乱,此时,南夏步兵趁势推进。
而众士兵脚下那位使者,早被石块砸得血肉模糊,又有伤兵及死去的士兵压在其身,使其无法逃脱,一同死在这腥红的前线阵地。
南夏军队推进的方阵,并非是嵬名察哥主力,反而是那士兵口中的“撞令郎”,其由俘虏的汉人组成,作为率先冲阵的消耗物使用,党项人哪肯用自己部落族人冲阵消耗,便折磨起可怜的汉人,如同女真人签军一般,皆是挨千刀的行为。
“撞令郎”队伍人数不多,粗略一看只是一两千人上下,着皮甲,握手刀,红着眼拼命跨步而来,行进途中竟还能保持完整阵型,不散不乱。
这不是简单的炮灰!嵬名察哥短时间内聚集他们,又把他们训练成为死士,不知是有威逼还是利诱,总之这群汉人朝前行进时,嫉恶如仇,仿佛要把他们撕碎!
返回中军的萧合达见到如此情形,不由得感叹:“不过月余,竟练出这般队伍,嵬名察哥已成气候......此战不除之,必将遗祸良久!”
复传令:“弓箭手,抛射,莫使这些汉人成阵型靠近!”
北夏阵中左侧弓箭手张弓射击,数量明显稀少,不只是后续兵马未抵达的原因,军需物资的缺少更是北夏军队的硬伤,虽有吴玠粮草援助,但军资的缺少,立刻在于战斗中突显。
弓矢的发射,覆盖力度稍弱,未能阻止撞令郎的前进,亦未使他们阵型散乱,便以强硬之姿同北夏军阵碰撞,这些汉人士兵踩着摔倒的党项人,挥刀去劈后续持盾结阵的士兵,利刃去砍,身体去撞,试图用这般疯狂的攻势击破防线。
果真发挥了作用,炮击后党项人并没有及时调整及补位,在汉人士兵猛烈撞击下,一道五人身位的豁口出现于北夏盾阵的中心段,致使整个盾阵收缩向中心移动,左右两侧翼便暴露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