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总部位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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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江沉面前，素白色的衣裙在荒原的风中猎猎翻动，银白色的长发在灰白色的光芒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面银白色的光盾，骨龙的龙骨杖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却无法穿透分毫。
骨刺刺在光盾表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像是老鼠在啃咬铁板。
骨龙瞪大了眼睛。
他盯着茯苓，灰白色的瞳孔中翻涌着震惊和愤怒。
“茯苓！你——”
“我什么？”茯苓歪了歪头，淡紫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骨龙，你算到了所有人，怎么没算到我会来？”
骨龙怒吼着想要抽回龙骨杖，但茯苓没有给他机会。
她的身形一闪，已经贴到了骨龙面前。银白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凝成一根细如发丝的光针，针尖泛着淡淡的紫光。
她抬手，光针刺入骨龙的额头，悄无声息。
骨龙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灰白色瞳孔中那两团雾剧烈翻涌了一下，然后缓缓凝固。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很短，短得像是一个算了太久的人终于放下了笔。
他的身体从额头开始碎裂，一寸寸化为灰白色的粉末，在荒原的风中飘散。
龙骨杖从他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茯苓收回手，拍了拍指尖沾的灰。
她转过身，看着江沉，淡紫色的眼睛中那抹笑意还在。
“又见面了，江沉。”她说，“这次不用谢我。骨龙死了，四大护法只剩我一个。噬灵组织的总部位置，我可以告诉你了。”
骨龙消散后，荒原上安静了很久。
龙骨杖躺在地上，杖尖的灰白色晶石已经裂了，里面那些细小的骨骼碎片散落一地，不再游动。江沉弯腰将龙骨杖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收入背包。他转身看向茯苓，目光沉静，但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着。
“位置。”他说。
茯苓站在荒原的风中，银白色的长发被吹得轻轻飘动。她看了江沉一眼，淡紫色的眼睛弯了弯，这次没有讨价还价，没有兜圈子，干脆利落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灰白色的骨片，递到江沉面前。骨片上刻着一串坐标，旁边还有一幅粗略的地形图，线条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歪歪扭扭，但每一道刻痕都很清晰。
江沉接过骨片，传说眼镜自动识别，光幕上浮现出详细的信息。
【噬灵总部·归墟】
【坐标：轨道深处第七区，黑雾最浓处】
【地形：地下溶洞群，入口共有三处，主入口位于“归墟”坐标点正下方】
【备注：噬灵组织最终据点。首领实力未知，等级未知。】
江沉看着最后那两行备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首领实力未知。他抬起头，看向茯苓。
“你在那里等我。”茯苓说，语气很平，嘴角那抹笑还在，但眼底多了一丝认真，“我先回去。你召集你的人，准备好了就来。我在门口等你。”
江沉盯着她看了两秒。“你回去？你不怕噬灵首领怀疑你？”
茯苓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怀疑我？他早就怀疑我了。炎刑死的时候，金熊死的时候，他大概就猜到了。但他没动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沉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在乎。”茯苓说，那笑容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护法死了，可以再招。噬灵组织里想往上爬的人多的是。他不在乎我杀了他多少人，他只在乎他的计划有没有被打乱。我杀炎刑和金熊，他的计划没乱。所以我还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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