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一十九章自食恶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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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书被婆子蛮狠地拖起来,绑住四肢,嘴里塞着布,就这么拖出去。
见她离开,温竹没有快感,相反,心口压着一块石头。
“王妃,我带她过去。”文成心开口,“此事莫要放在心上。”
“你去办,记得,不可留下活口。一旦秦书礼的事情解开,晋王处必然有极大的变动!”温竹打起精神嘱咐文成。
文成点头,“属下这就过去。”
屋内归于寂静。
门外一行人登上马车,轻书被绑着,拼命挣扎,不惜用脑袋撞击马车。
婆子不耐烦,抬手就是一巴掌,“安分些。”
轻书被那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嘴角磕在车上,渗出一丝血。
她嘴里塞着布,呜呜地叫不出声,只能用眼睛死死瞪着那婆子。
可婆子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把她往角里一按,自己靠着车闭目养神。
马车辘辘地往城外走,穿过闹市,出了城门,路上渐渐僻静下来。
马车停下时,天色已经擦黑。
婆子先跳下车,掀开帘子,一把将轻书从车里拽出来。
轻书腿软得站不住,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她,拖到一座新坟前。
坟头是新,碑上的字也是新刻的,秦书礼三个字在暮色里看得清清楚楚。
文成站在坟前,手里端着一杯酒,见她被拖过来,也没多话,只把酒杯递到她嘴边。
轻书拼命扭过头去,嘴里的布被扯掉了,“你饶了我、我都是被迫的……”
文成没有理会她的话,捏着她的嘴,直接将酒灌入她的嘴里。
她拼命挣扎,酒水顺着咽喉滑下去,如同一碗清水,没有任何异样。
待她吞咽后,文成才松开她,抬抬手,“你们下去。”
随行的侍卫婆子闻声退下去。
坟前只余两人。
文成望着墓碑,心中惋惜,“这些时日以来,去你屋内的人不是摄政王。”
轻书瘫在地上,捂着喉咙咳了两声,抬头看向文成,眼里满是惊疑不定:“何意?”
“我家王爷心里只有一人,岂会对旁人动心,你以为你成功,实则不过是我家王妃的计策罢了。”
轻飘飘的话让轻书愣在原地,手中抓了一把泥土,她扭头看向碑上的字:“是他……”
文成没接话,只站在一旁看着她。
“你们骗我、你们戏耍我……”轻书倍感悲凉,抓起一把土砸向文成,“你们竟然、如此对我。”
那人看似清冷,但对他十分温柔,每回过来都会给她带些好东西。
话不多,但一举一动都让人很舒服。
每回床笫之欢时,她都在庆幸眼前的男人对她这般温柔。
她忽而笑了一声,旋即大哭出声,“为什么、既然不要我,为何要害我呀。”
“害你?”文成被逗笑了,“牡丹计本就是你所为,既然你想来,那就给你机会。怎么,现在又来怨怪我。你看似给王爷下毒,实则是这人喝了你的毒药。”
“在世时,他对你惦记不忘,不如你二人同葬一起,也算是一世夫妻,去了阴曹地狱也有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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