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斗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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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的是蔡攸，此时竟然莫名站出来话。
“陛下！李行舟有不世之功，替陛下收回燕云十六州，功在千秋，如果这个时候因剿贼寇这种事，大做文章，只会寒了忠臣的心。”
白时中眼睛一眯：“蔡相公，我没记错的话，令女是李行舟未过门的妻子吧！你这话怕是……不妥。”
曾经的政治盟友，现在为了利益，赫然已经成为了针锋相对的政敌。
正所谓人无常势，水无常形。
蔡攸转向他：“照你这么，李行舟堂堂科举出身、进士及第的读书人，和李元昊之流无异？莫要忘了张元旧事，今日因剿灭贼寇处理李行舟，来日的读书人谁还敢尽心竭力？还是你质疑陛下的识人之明？”
白时中愣了一下，没想到蔡攸敢在官家面前撕破脸皮。
“我没有这么。”
蔡攸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那你刚才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童贯立刻接过话：“那蔡相公的意思，是不是李行舟调兵不用经过枢密院？”
蔡攸又看向他：“不要跟我东拉西扯了，陛下，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童贯算一个，还有白时中。”
童贯和白时中一呆，万万没想到蔡攸锋芒毕露，疯狂往自己头上扣帽子。
“陛下！”蔡攸继续道：“李行舟一直自诩天子门生，为国立下汗马功劳，这不就正应了艺祖家法、以文驭武吗？我们读书人一样能打，而陛下识人之明，千古少有，可就是有奸臣逆党……”
“蔡攸！”蔡京忽然一声呵斥：“够了！”
然而。
蔡攸这番话却让宋徽宗飘飘然，识人之名，千古少有，自己是不是可以比肩太祖，后世传颂。
童贯和白时中脸色已经难看至极，蔡攸的口无遮拦，撕破脸皮，让他们猝不及防，几乎是没有准备。
王黼站着一动不动，当一个旁观者慢慢看戏。
只要陛下不问自己，那么自己就不会多一句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
白时中握紧拳头，准备豁出去，对着宋徽宗进言。
“陛下，李行舟借剿流寇之名，实则是要控制青州。”
此言一出，所有人看向他，没想到白时中竟敢把话挑明，事情立刻上一个台阶，原本只是不知轻重，现在是图谋不轨，性质天差地别。
蔡攸瞳孔微缩，看向蔡京，见父亲迟迟不话，急不可耐，他不想因为李行舟和蔡家的联系，导致自己被牵连，那种被动的场面他不想看见。
“白时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做的越多，就错的越多，而你这个坐享其成者，却在这里大言不惭。”
白时中怒极攻心：“蔡攸，我怎么坐享其成？”
“你这个奸臣，临之的对，对付你们这群奸臣，嘴巴没有用，我打死你这个奸臣贼子。”
蔡攸一把抱住白时中脖颈，将其摔倒在地上，拳头乱砸。
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懵了，这等场面前所未见。
宋徽宗呆若木鸡，看着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人不出话来。
其他人纷纷避让，生怕波及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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