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招募到了马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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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磐详细向二人述说了此次作战计划，同时告诉二人：此次平叛，事关大汉安危，而二人不但较为熟悉凉州，同时在凉州也极具声望，故而征调二人。盖勋将以军中长史的身份参与此次平叛，协助冯磐处理军务。而傅燮将以汉阳郡太守兼此次大军的军需官，驻守冀县，全权负责此次平叛的所有粮草及战备物资的筹措、运输、供给事宜，对此，冯磐还告诉二人，明日汉灵帝的圣旨便会到达冀县，将二人之事公布天下；随后冯磐又着重与傅燮进行详谈：三日后，第一批由并州潞县筹运的粮草及物资将抵达冀县，傅燮要做好接收、保管、分发等一切事务，而随后还将有粮草及战略物资送抵冀县，此外，傅燮还要做好在汉阳郡及凉州其他当地的物资筹措及征缴事宜；另外，冯磐大军收复的郡县，傅燮还要组织人员去接手后期管理事项。可以说，压在傅燮身上的担子是非常重的。为此，冯磐还特意让傅燮将此次从当地招募的兵勇中挑选出千人归傅燮调遣，还允许傅燮可以自行从当地或其他州郡招募、征招合适官员及人员来协助傅燮工作。最后，冯磐询问傅燮可有何难处或要求。
傅燮、盖勋二人对于能够参加此次平叛，尤其是跟随着大汉威名盛传的年轻大都督，心里那是激动又兴奋！尤其二人都已经过了四十岁的年龄，却没想到，还能披坚执锐、征战沙场！无论什么朝代、什么时代，好男儿，都有一颗报国建功的雄心！
面对重任，傅燮当即表示：一定完成，若完成不了，甘愿受军法惩治！
果然如冯磐所说，第二日，小太监谷石，已经不能再叫小太监了，已经过了二十岁了，又跑到了冀县，向傅燮、盖勋二人宣读了圣旨，二人谢恩后，谷石又向冯磐、张温等人传达了汉灵帝的另一道圣旨：谷石为监军，将一直跟随张温大军，参与平叛！
待所有人离开后，谷石突然望着冯磐就开始掉眼泪，搞得冯磐一头雾水：“你这又怎么了？我这人取向正常，不搞鸡的！”
“万岁爷说，侯爷这次平叛至关重要，又怕张温他们暗地里搞小动作，耽误侯爷的大事，便让我来做监军，一路上看着他们！”谷石抹了把眼泪说道：“同时万岁爷还说，这次我一定会帮到侯爷，还会积累军功，万岁爷还说，侯爷您一定会保我周全的！”
冯磐还一直纳闷，汉灵帝为什么又派来个监军跟着张温，原来是帮自己监督来了！
“侯爷啊！”谷石可怜巴巴地看着冯磐说道：“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是军中那些大汉的对手啊！现在有侯爷在，有万岁爷的旨意在，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可等到了行军途中，他们偷偷把我剁了喂野狗也没人知道啊！您能不能派几个人保护我啊，或者送我些什么仙家符篆或法宝防防身啊，我死了没什么，可是我怕误了万岁爷和侯爷的大事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谷石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地带着冯磐的十个亲卫走了，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地摸摸自己的右手腕，好像有什么宝贝怕掉了似的。
冯磐率军一进入凉州地界，便发布了招贤令与募兵令，招募有识之士，青壮之士，报效朝廷，平定叛乱！待到达冀县时，招贤令与募兵令已经广泛传开，也不知道是百姓痛恨叛乱带来的苦难，还是大家仰慕冯磐的威名，总之，是吸引了大批人来应招！
晚间，当冯磐看这一天来的招募结果时，双眼突然死死盯着一个名字：马腾！
真的是马寿成？难道说，历史的轨迹又将发生改变？
冯磐接着往下看：马腾，字寿成，扶风茂陵人，伏波将军之后，贤良忠厚，孔武有力。看来没错了，真是历史上的那个马腾，马超之父！
望着眼前的马腾，冯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身材高大、体型健壮、面鼻雄异、贤良忠厚这是历史上对马腾的描述。再看看年眼前这二十多岁的青年，与描述基本相符，尤其是那额头、眼窝及眉骨，明显带有羌人的特征。而令冯磐错愕的是：这是那东汉末年割据凉州的军阀？
一块麻布简单包裹在头上，黝黑的脸庞上，过早地印上了岁月的痕迹，一身褐色的粗麻布衣，虽很干净，却明显能看出磨损痕迹，腰间系一条粗麻绳作为腰带，脚上是一双已经有些磨损严重的麻鞋，一双粗糙的大手，有些局促地微微动着。这就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生活在凉州汉羌混居地的普通百姓！
“马腾，字寿成，扶风茂陵人，伏波将军之后！”冯磐望着马腾，轻轻地说道，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回禀大人，正是草民！”马腾眼神中闪过一丝愧意，有些拘谨地躬身回道。
“你可知，你应征后，要杀的可是羌乱贼寇！”冯磐这话戳的是马腾羌汉混血的背景——史料里说他母亲是羌女。
马腾的双手攥紧成拳，指节泛白，却没急着辩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呼出后，眼神坚定地说道：“大人明鉴。我终日砍柴度日，辛苦养活妻儿，多年来，羌人部落的牛羊我不抢，大汉的税赋我没逃。可这羌乱，我没有了家，带着妻儿，终日东躲西藏，朝不保夕，每天夜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日的太阳！”
“我应征不是为了杀人，我只想给妻儿求一条活路！”说到这里，马腾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悲伤与祈求：“只要大人给我妻儿一处安身之所，我马腾愿披坚执锐，随大人平定羌乱，哪怕战死沙场，也绝无半句怨言！”
“你虽身为伏波将军后人，却从未有过军旅经历，你可知，一旦从军，军令如山，军规如刀，稍有违逆，也许就是杀头之罪！”
“草民愧对先祖！”马腾面带惭愧地说道：“家父生前曾任天水兰干尉，草民虽识字不多，却自幼便随家父习读兵书，诵背军规。”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即便军令有错，令之所指，军之所向，你，可能做到？”冯磐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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