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夜见汉灵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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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冯磐觐见！”按照来时冯鸾匆忙教的礼节，冯磐在门外说了句后，便抬手推那大门，感觉门很是厚重，应该是很沉重，但推起来，却很是轻松，稍一用力，大门便悄无声息地看，冯磐没有抬头，依然是低垂着头，迈步进入屋内。
眼角的余光可以感觉到这室内非常明亮，还有种淡淡的香味，好像是楠木的清香。
“今夜就咱们二人，没有外人，你不必装得那么拘谨，不累吗？”汉灵帝这一开口，就冯磐心里一惊！
“呃，他怎么知道自己这是装的，也没露什么马脚啊！”冯磐心里暗语，嘴上却说：“臣自幼与家师生活在深山，对外界一些礼节知之甚少，此次面圣，心中亦是充满惶恐，还望陛下原谅臣的不到之处！”冯磐依然佯作惶恐，低头恭敬地说道。
“你这样太虚伪了，那大殿上侃侃而谈、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势呢！”
“那是臣无知，还望陛下恕臣不敬之过！”
“好了，好了，别再这么装了，你这样说话不累吗？咱开门见山，今夜我找你来，是让你给我解惑的！”
听汉灵帝如此说，冯磐刚想再开口说话，却被汉灵帝直接打断，不让他说了，而说出的话，却是令冯磐内心狂震！
“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若朕没记错，你应该只是说了前面小半句吧，你能不能给朕完整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不符合历史啊，这话，在东汉时，应该是没有的啊？”冯磐第一学历学得是中文，他清晰记得，这话是清朝蒲松龄所作的自勉联，这汉灵帝，不应该知道啊？
“怎么？你说不出来吗？是忘记了，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汉灵帝依然是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回禀陛下，臣没忘，也知道，只是臣初次单独面圣，一直惶恐中，这突然被陛下问起，心里难免更是惶恐，还望陛下宽恕臣下！”
“你若能说出来，令朕满意，别说恕罪了，就是给你更大的奖赏也可以！”
冯磐一咬牙，拼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说出了，若再问出处，就都推到自己那个莫须有的仙门上去！
“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冯磐一字一句，非常清晰地说出这句话！
“好！好！好！”不知道为什么，冯磐竟然从汉灵帝这连说出的三个好字中，似乎听到了一丝丝激动、一丝丝欢喜！
“白日在大殿，你见我不跪，不是因为你不知晓礼节，而是你根本就未曾想过要跪我，或者说，你根本就不习惯这跪拜，是不是！”汉灵帝突然又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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