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接通电话，沉默三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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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依旧沉默著。
这在意料之中。
一个深夜打来的陌生號码，对方保持警惕是本能。
苏晏没有拐弯抹角，他甚至没有自报家门。
他知道，顾行舟一定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是谁。
他直接拋出了那句准备好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稳定，像一颗颗砸在冰面上的石子。
“你助理认识沈念初，对吗”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话音落下，听筒里那本就微弱的电流声似乎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格外刺耳。
对方的呼吸，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停滯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晏能想像出电话另一端，顾行舟此刻的表情。
或许是震惊，或许是错愕，又或许是被人瞬间撕下偽装的恼怒。
但无论是什么，这三秒钟的死寂，已经给了苏晏他想要的全部答案。
没有否认。
没有反问“你是谁”。
更没有呵斥“你胡说什么”。
这种在突袭之下最不正常的反应，恰恰是最真实的。
因为一个真正无辜的人，第一反应绝对是茫然和愤怒，而不是这种信息量巨大的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滴。”
电话被对方掛断了。
乾脆利落，没有留给苏晏再说一个字的机会。
苏晏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著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嘴角缓缓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彻骨的寒意。
果然如此。
顾行舟知情。
他不仅知情，甚至他的助理，就是那个负责跟沈念初对接、並可能为其提供便利的执行人。
那辆黑色商务车，几乎可以肯定，就是通过他助理的手安排的。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沈念初一个外地大学生，能如此精准地掌握他和陈星落的行踪，能如此顺利地拿到需要身份信息才能办理的临时访客卡。
因为她的背后，站著一个顾家的继承人。
苏晏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转身走回客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开了许昭的对话框。
他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用文字，因为文字更冷静，也更適合作为指令。
他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发送了过去。
“许律师，睡了吗刚拿到一个新证据，关於顾氏的。明天一早，我们需要更新一下报案材料。”
他本以为这个时间点，许昭应该已经休息了。
但仅仅过了五秒钟，对话框里就跳出了许昭的回覆，只有一个字，却带著雷厉风行的力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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