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不停杀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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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本部作战部，灯火通明。
一份地图摊在长桌上，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七个地点。
全是过去一周內遭到“不明生物袭击”的偏远山村。
地点分散在长野、山梨、静冈三县，但攻击模式高度一致：夜间发动，目標孤立村落，使用大型犬科或猛禽类动物进行高效杀伤，倖存者极少，且多出现中毒或感染症状。
“这已经不是零星事件了。”作战部长山本大佐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他五十出头，身材精瘦，眼神像鹰隼。他是从满洲调回来的，专门处理“特殊治安事件”。地图上那些红圈，像一个个流血的伤口。
“敌人在系统性地摧毁我们乡村地区的基层控制力。”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农民恐惧，不敢下地，粮產会出问题。地方警察和自卫队士气崩溃，无法维持治安。他们在製造恐慌，製造混乱。”
一个少佐犹豫道：“可是……攻击者到底是什么情报显示，是动物。大量的动物。”
“动物不会自己组织进攻。”山本的声音冷硬，“背后一定有人。一个熟悉我们乡村结构，能调动並训练大量野兽的组织，或者个人。”他想起另一份报告，来自华北方面的绝密情报：北平地区曾出现过能精准投掷手雷的猎鹰。
巧合还是同一个对手
“封锁所有可疑山区的进出要道。调第147联队的两个大队，携带重武器，进入长野县山区搜索。”山本下令，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同时，通知各郡村，加强夜间警戒，遇到野兽群，优先撤退，保全人员。不要硬拼。”
“可是大佐，如果对方再次袭击……”
“那就让他们袭击。”山本转过身，看著窗外浓重的夜色，“袭击越多，留下的痕跡就越多。野兽需要餵食，需要巢穴，需要指挥者。把网撒开，等。”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军刀柄上。
刀柄冰冷，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相信什么山精鬼怪。他只相信，任何对手，都会露出破绽。找到那个躲在幕后的指挥者，捏碎他的喉咙。
山坡上，何雨柱收起猎鹰视野。
他靠在树干上，从空间取出饭糰，咬了一口。米粒冷硬，带著紫菜的咸味。
猎犬们在林中休息，三千多条生命，呼吸声匯聚成一片低沉的潮汐。猎鹰在高处守夜，眼睛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
日本。
这个岛国从地图看很小，可其实很大，乡村很多。
而他的猎犬，以后会更多。
空间里，狗粮堆积如山。积分，正在以他看不见的速度，在每一声惨叫、每一个死亡病例中增长。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肉乾。
明天，去静冈。
那边有温泉旅馆，据说，住著不少休假的低级军官。
他擦了擦手，站起身。
“走。”
黑色的潮水再次涌动，流向下一个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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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冈县，伊豆半岛。
热海温泉旅馆。
夜里十一点。
二楼大浴场，水汽氤氳。
十几个休假的日军低级军官泡在池子里。
“满洲的仗打得差不多了，听说要调去南洋。”一个少尉闭著眼，端著清酒。
“南洋好，听说那边女人多。”旁边的中尉笑了一声。
何雨柱蹲在旅馆外的屋顶上。
夜风冷。
他穿著黑色夜行衣，八岁的身体缩在瓦片后。
猎鹰在高空盘旋，视野共享。
浴场里的人毫无防备。
何雨柱意念一动。
空间打开。
三千头猎犬，凭空出现在旅馆內部。
走廊、客房、庭院、大浴场。
黑色的皮毛，幽绿的眼睛。
没有吠叫。只有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
浴场里，少尉正端著酒杯。
水面上浮出一个狗头。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密密麻麻的猎犬挤在池子边缘，盯著水里的人。
少尉手里的酒杯掉在水面上。
“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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