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跳楼货?这得扫一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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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这一块真的是好东西”
刘铁愣了一下。
自己不是什么懂行的人,但是在这码头上见过太多各种各样的海货,其中就有不少花胶。
陈远航塞给自己的这一块,相当不错的样子。
冯锦堂和郑国快步的走到了刘铁身边。
“纹理细密,柔韧得如同蚕丝织出来的一样。”
“这温润的油光,这包浆厚度,六年陈!”
“这一块得有一斤。”
“多了不敢说,小一万跑不掉。”
冯锦堂和郑国伸手抢过刘铁手里的花胶,翻来覆去,仔细地看了五六分钟,一致认定这绝对是片好花胶。
刘铁嚇了一跳。
没想到陈远航塞给自己的这片鱼胶值这么多少钱。
——
“不服气真的不行!”
冯锦堂一边说一边直摇头。
陈远航就这么走一圈,就在自己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乾的这个事,找出值钱的花胶。
“难道说这一百多箱里面全都有值钱的花胶吗”
刘铁猛的一下回过神来。
“这用得著说肯定就是挑出来的这些箱子里面,就算不全是值钱的花胶,铁定是里面有值钱货。”
郑国重重点了下头。
“么的!”
“一千块钱一箱,这真的是赚大发了!”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就不挑几箱呢”
刘铁一拍大腿,瞪著眼睛,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冯锦堂和郑国。
冯锦堂和郑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长嘆了一口气,自己两个人真有这样的本事的话,咋可能不动手。
“哈!”
“我怎么忘了这个事!”
“你们这不就是没有陈老板的本事吗!”
刘铁一看冯锦堂和郑国的脸色,大声地笑了起来。
“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真的有陈老板的本事的话,早动手了,我们俩可是来得非常早。”
冯锦堂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嘆。
“不知道这一回,陈远航又捡漏了多少值钱花胶!”
郑国非常羡慕。
陈远航买下来的不可能全是好货,但这可是一百一十二箱,一箱有一片好货这都不得了。
“走吧!”
“咱们回去了!”
“方明特別是那个港市老板,砸了两千万进去,谁能想得到最后占了便宜的是陈远航呢!”
冯锦堂五味杂陈。
自己和郑国包括一德路別的店铺,前几天,趁著方明不懂行乱扫货,高价卖出店里存的那些低劣花胶,赚了不少钱,但和陈远航相比,差是实在太远。
郑国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沉默一会,转身离开。
冯锦堂摇了摇头,快走几步,追上郑国,一起离开。
刘铁笑了一下。
冯锦堂和郑国这是眼睁睁看著陈远航赚钱特別是赚大钱,一开始是佩服羡慕但慢慢地心里开始不平衡。
“做大生意的人格局真不一样!”
“出手就是大方!”
“下一回码头再来好货得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陈远航才行。”
“熬了吃”
“这咋能呢!”
“回头得卖了去!”
刘铁翻来覆去仔细地看了好几遍手里的花胶,拍了拍口袋里的五千块现金,转身美滋滋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消息传得飞快。
郑国刚一回到一德路,在自己的店铺门口的骑楼下刚好遇上孙家华,忍不住说了一遍陈远航买下一百一十二箱花胶的事情。
孙家华见著別的人,说了一遍,一传十十传百,更不用说,冯锦堂一样往外传消息,第二天一早,整条一德路都知道陈远航又从一堆垃圾货里翻出了金子。
没有人知道陈远航这一次买下的花胶里有多少值钱货,但都知道他隨手拿了一块给码头的刘铁,能卖小一万。
周阳知道了这个事情,打了电话给冯锦堂、郑国和胡德昌这些上一次聚会的人,约到自己店里喝茶,话题从一开始就围绕著方明的跳楼货和陈远航捡漏的事转。
“仓库里面的那些箱子都是敞开口子的。”
“但是只能够看得见最上面的那一层。”
“底下的那些全都看不见。”
“港市的那个老板,定下来的规矩,说的是不能够上手,更加不能够挑货。”
“我和冯锦堂和一德路不少的店铺的老板去的更早,但是大家都不敢下手。”
“咱们都是做了多年生意的老手,只要能够上手的话,铁定能够看得出来,哪些是好东西。”
“只能够看见表面的一层,那可就真的是睁眼瞎。”
“陈远航真的是神了。”
“走到一箱花胶面前,看一眼,好东西的话,就喊王峰搬走。”
“哎!”
“不知道陈远航这一次捡漏了多少。”
郑国说到激动处,拿手指敲著茶桌,自己在一德路做了大半辈子花胶生意,从来没见过有人在跳楼货里挑得这么准。
“这次大家多少都赚了钱,有的人赚了钱还清了货款,有的人赚了钱盘活了流动资金“”
。
“怎么一回事,大家心里有数的。”
“往少里说,怎么著都赚了两三万。要不,大伙手里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得清。”
周阳扫了一圈郑国等人,喝了一口茶,笑了起来。
冯锦堂等人纷纷点头,这一次,真的是多亏陈远航,这个人情,欠下了,日后有机会,这是得要还的。
兴诚行。
夜深人静。
陈远航正在整理刚刚从仓库里挑回来的花胶,每一片都得认真鑑定,做旧之类的全都装垃圾袋子,改天一起扔掉。
正儿八经的鱼胶,按照品质好坏高低,分出不同的等级,清理乾净,摆放在不同的簸箕上晾乾。
“远航哥。”
“下午的时候碰上周阳。”
“郑国和冯锦堂他们在荣发喝茶,大家都说这一次多亏你提醒了一下。
王峰一边於活一边说了一下自己,下午碰上周阳的事。
“远航哥。”
“你为什么那天和周老板说方明不懂行”
王峰想不明白这个事。
同行是冤家。
但是陈远航借著周阳的口传出这个事情,告诉整个一德路的同行,狠狠的借著这个机会赚一笔钱。
大家都是竞爭对手,难道不是应该不干这样子的事情
“一码归一码。
“一德路这里的店铺,大家都是竞爭对手。”
“为了赚钱,大家各出手段,有的时候甚至得要下死手。”
“这无可厚非。”
“方明可不是一德路的人。”
“方明的背后是港市的老板,那是外敌。”
“一德路关起门来,怎么斗都可以,但是一旦有外面的资本,必须得要,一致对外。”
陈远航拿起一块花胶,仔细的看了一眼,转手递给了王宝珠。
这一块老白胶,一斤出头,陈化超过了十五年,是有钱都不容易买得到的好东西。
方明是个棒槌不假,但是扫的这批货里面真有不少好东西,这一回真的是白白便宜了自己。
王宝珠拿了微微润湿的布,仔细地擦乾净,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簸箕上面。
“远航哥。”
“方明背后那个港市庄家,会不会再来一次”
王峰拧了下眉头,方明身后的那个庄家,隨便能砸出来一千多两千万扫货,可不是简单人物。
“会!”
“方明只是个马前卒,他背后港市庄家才是真正的对手。”
“这次栽了跟头,是因为方明不懂货。”
“港市的大资本有资金、有渠道、有人脉,他们只是暂时没有摸透这个市场的规则。
一旦找到了懂行的人,下一次再来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论资金,方明一个人半个月就能花出两千万,论渠道,港市那边的销售网络比我们成熟得多。”
“我们贏,贏在他们不熟悉这个市场。但他们不会永远不熟悉。”
陈远航手顿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才说话。
“那咱们怎么办”
王峰心里咯噔一下。
“提前准备。”
“资金要留足,货源要锁死,渠道要铺得更宽。”
“这次扫花胶,下次可能是什么乾贝海参什么都有可能!”
“方明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以后这样的对手会越来越多,本地的人看著我们赚钱眼红,外面的人也想进来分一杯羹。”
“一德路不是与世隔绝的地方,外面的竞爭早晚会涌进来。”
陈远航非常清楚,方明这仅仅是一次试探,拥有强大资本和销售渠道的港市资本,不会放过一德路这一块肥肉,用不了多长时间,一定会捲土重来,自己必须做好准备。
一定要儘可能扩展更多的货源,所有核心品类的货源合同到期前半年必须续签,不能留任何空档让別人有机可乘,適当囤货。
另外,一定要有足够的现金,至少得要保持月流水的三倍以上,隨时准备应对外来资本的衝击。
更加重要的是,出货的时候,特別是酒楼之类的长年的供货,一定要控制品质,不能出任何差错。一有机会,不能只守著一德路和粤州这块地盘,抓紧时间拓展更大的销售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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