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圣灵之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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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开口了。
“可以告诉我们，你所为何物吗？”
“一个...”
男人艰难的蠕动着嘴唇。
“......所有人......都可以活着的......家园......”
“是吗？我明白了。”光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我们能感受到你的事迹，你的信念。它们如洪钟，在这世界的沉寂中心激荡，唤醒了沉睡的我们。”
“现在...你们醒了.....”
“是的，我们醒了。”光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深沉的悔意，“我们本应是世界的守护者，却因对消亡的恐惧而选择了退缩。”
“我们本应庇护初生的嫩芽，却眼睁睁看着它们被阴影吞噬；我们本应净化污秽的源头，却任由它在这片大地上肆虐成灾。我们旁观了太久，直至绝望淹没了一切。”
“但，从今天起，这份错误将永远终止了。”
“你的牺牲，你的抗争，让我们明白了退让无法换来安宁，只会滋养更大的深渊。因此，我们将燃尽自身，化作最后的烈焰，将这片土地上的不洁之物彻底驱逐！哪怕为此......付出一切！”
“我们消逝之后，这份守护世界的权柄，将交给你。”
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询问你了。一旦接受，你将超越神明，成为行走于世间的法则。但你终究会明白，这并非恩赐，而是一种永恒的折磨。”
“你，准备好了吗？”
男人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却无比释然的笑容。
他愿意。
“很好。”
那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一丝悲悯。
“那么，便去吧。”
“去感受万物的生灭，去感受时间的流逝，去感受众生的祈愿，去感受星辰的孤寂。这是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道路，你必须不停地走下去，走得更远，直至最后一刻。”
“愿你在无尽岁月之后，仍能记得此刻的初心。”
神圣的轮廓消失了。
下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男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变得越来越亮！而后像是一颗新星般，悍然升起！
“怎么回事？？”
主祭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能让他亵渎荒神！快把他打下来！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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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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