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沈长渊在地下看著姚广孝的操作,忍不住被气笑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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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铁牌,是阴天子亲赐的神符!本王就是地府在阳间的唯一代理人!”
“跟著本王干,死后不下地狱,还能在地府当官!”
幽冥界,森罗大殿。
惨绿的鬼火將大殿照得阴森森的。
半空中的幽冥水镜里,正清晰地回放著朱棣在北平校场上,吐沫星子乱飞的誓师大会。
那三十万燕军像打了鸡血一样,扯著嗓子嚎叫的画面,简直堪比传销现场。
“噗——”
刚抿了一口阴茶的白无常,直接把茶水喷了出来。
他摇著破蒲扇,捂著肚子笑得直打跌,那条猩红的长舌头一甩一甩的。
“哎哟喂!笑死我了!”
“这燕王殿下,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真是屈才了!一块扫大门的杂役牌子,硬是给他吹成了免死金牌!”
黑无常提著锁链,一张锅底黑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恶狠狠地盯著水镜里满脸张狂的朱棣。
“大言不惭!谁给他的胆子,敢拿咱们地府的官职去阳间乱许愿”
“还死后不下地狱就他手底下那些杀人放火的兵痞,老子连拔舌地狱的包房都给他们留好了!”
沈长渊斜靠在白骨王座上。
他看著水镜里这齣滑稽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地府代理人”
沈长渊手指轻轻摩挲著骷髏扶手,发出“叩叩”的脆响。
“顺神意”
他本以为把这块最低贱的“守门”铁牌丟给姚广孝,是对这俩投机客最大的羞辱。
是想看著他们去拆了老朱的招牌,让老朱尝尝眾叛亲离的滋味。
谁成想。
姚广孝这妖僧脑子是真活络,心也是真黑。
硬是把一泡狗屎包装成了绝世佳肴。
把这块用来噁心人的杂役牌,偷换概念,变成了“君权神授”的尚方宝剑!
“这老四,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长渊忍不住冷笑出声。
“拿著老子的名头,在阳间招摇撞骗,拉起大旗去抢皇位。”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到阎王殿来了。”
大殿下方。
刚刚巡城归来的牛头马面,听到水镜里的动静,也是气得七窍生烟。
“陛下!”
牛头粗声粗气地大吼,手里的钢叉猛地一顿地砖,火星四溅。
“这朱棣太他娘的囂张了!这是拿咱们幽冥地府当他造反的幌子啊!”
“就是!”
马面喷出一股白气,马眼圆睁。
“他还真以为咱们不敢动他属下这就带一千镇魂兵上去!”
“把那什么狗屁燕军全给踏平了!把朱棣那油嘴滑舌的嘴,用铁丝缝上!”
黑无常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杀气腾腾。
“陛下,不能留他了!这种白眼狼,今天敢假传法旨,明天就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属下请命,今夜就去把他的生魂勾下来下油锅!”
看著殿下群情激愤的鬼將们。
沈长渊却没有像他们那样暴怒。
他那双跳动著幽蓝业火的眸子里,反而闪过一丝极度冷静的、看戏般的玩味。
“不急。”
沈长渊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摆了摆。
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鬼將们虽然不甘心,但阴天子的法旨就是绝对的权威,谁也不敢再多说半句。
“杀他容易。”
沈长渊重新靠回椅背,端起那杯重新沏好的阴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寒气。
“就像碾死一只乱蹦的蚂蚱。但碾死了他,这阳间的一滩烂泥,谁去给本座清理”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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