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久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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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间似乎总没个消停的时候，打一阵儿停一阵儿，停一阵儿打一阵儿，仿佛打仗就是宇宙人类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与乐趣。或许，人类基因中的好战天性，已经叫他们习惯了烽火连天的生活而不自知呢。
白莜依依不舍地结束了短暂的假期，同爱德华乘坐民舰返回了身披节日“盛装”的奥丁。
老执事查理和厨娘妮娜面含微笑，并肩站在大门前的鹅卵石地上迎接她。爱德华先从车里探身而出，朝那边两人笑着点了下头。——白莜慢了半拍，但旋即丢下车子，大踏步行至妮娜眼前，轻轻抱了下她。
“欢迎回家，小姐。”查理随后也收到个亲切的拥抱，“您回来得比预计时间要早啊。”
“事情办得比较顺利。——家里一切还好吗？”
“宰相大人知道您今日到家，说请您下午去宰相府一趟。”
“你又有的忙了。”爱德华一脸同情地说。
“小姐又瘦了。”妮娜忍不住咕哝道。
“至少还有吃顿午饭的工夫。爱德华，你中午就在这儿吃吧。”白莜俏皮活泼地挑了挑娟秀自然的月眉，“妮娜，中午吃什么？”
“正餐有奶油炖菜和海鲜烩饭，甜点是提拉米苏。您还想吃什么？尽……”
妮娜叽叽喳喳地随白莜往屋里走。爱德华笑着耸耸肩，两三步跳过台阶，无须查理指引，自顾自进入一楼敞亮舒适的客厅。
白莜在卧室里洗了个舒服的温水澡，吹干头发，换上一身利落的便服，才不慌不忙地给凯瑟琳打了个电话，“新年好呀，亲爱的凯瑟琳。——你怎么不在我家等着？”
“医院缺人手，伤兵都没人照顾，波兹尔老师就把我们这些学生‘抓’来当壮丁了。”凯瑟琳双眸充血，眼眶凹陷，一副长久不眠不休的模样。
“真是辛苦你啦。我待会儿让妮娜给你送些吃的过去。”
“吃不吃倒无所谓，我就是困得很，喝咖啡喝得我都要吐啦。——哦，对了，除夕那夜，罗严克拉姆伯爵和吉尔菲艾斯将军来找过你。一下子来了两个那么俊美养眼的大官，我当时给惊得手脚都差点儿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罗严克拉姆伯爵一听你不在，掉头就不开心地走啦。依我浅薄的恋爱经验来看，他铁定对你有意思。”
“好啦，越说越不着调。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他俩找我可能是因为公务上的事儿，你就别琢磨东琢磨西的了。我要下楼吃饭了，就聊到这儿吧，再见。”
通讯影像骤然熄灭。白莜只觉心里又多了一件亟待解决的事。她发了一小会儿呆，转而拿起梳子梳理起长且柔顺如瀑的墨发。——发丝散发着洗发露的清香，摸起来像羽毛般光滑。如此一头漂亮美丽的秀发，大概没有哪个女子不会视之如珍如宝吧，可白莜当时却莫名起了要将之一刀剪掉的心思。
觥筹交错的酒吧内，罗严塔尔又一次沉醉于美酒之中。他那对神秘且独一无二的金银妖瞳里，总是闪动着目空一切、看透一切的色彩，但无人在侧时，那玛瑙般灿艳的瞳眸却常常被孤寂所笼罩。最近，他眸上的愁云愈发阴沉密布了，即使有好友米达麦亚陪他喝酒说笑，似乎也不见转晴的趋势。
“罗严塔尔，你都快把酒馆当家了。一下战场，你就这副醉生梦死的德行，什么时候能改改？”米达麦亚无可奈何地抱怨。
“改不了。——我又不像你，有妻子管着。”
“呵，活见鬼，你以前从不提‘妻子’俩字的，今儿咋说话这个调调？你难不成给哪个美女甩啦？”
“差不多吧。”罗严塔尔郁闷地说完，一口喝干杯底的香槟酒液。
“活该，活该，这下遭报应了吧，以后对感情认真点儿。”
罗严塔尔不置可否，索性起身往酒吧外走。米达麦亚暗自叹气，结完帐，才离开卡座，步出温暖如春的室内。“不喝酒就站在路边吹冷风，愣着干嘛？”他双手揣进大衣兜里，仰头望见光秃秃的树梢，以及对面高楼上方的尖柱子。
“米达麦亚，车钥匙给我。”
“想一出是一出，这又要去哪儿？”米达麦亚也跟着上了车。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上路后，便不远不近地尾随着前方的一辆车。米达麦亚压住满腹疑惑，等前后两辆车都停下了，才盯着从前头车里出来的窈窕倩影，惊疑不定地说，“所以，甩你的人就是——就是白上将？”
“呵，别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我爱她，可她对我连喜欢都称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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