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历史重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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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和坍塌终于过去，大殿彻底变成一片废墟。
月光清凌凌地洒在断壁残垣上，凉夜寂静的可怕，只有沸腾的灰尘在半空飞舞。
慕临川僵在原地，还维持着一手撑地，一手下意识伸向半空的姿势。
他眼睁睁看着云皎消失在他眼前。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云皎安好无恙的合理解释，因为这一幕，怎么看上去都像魂飞魄散。
尤其守卫长扬言：“是人是鬼，都得死！”
他僵硬地抬头，看向云澜，抖着唇声音微不可闻，
“她……”
然而，在看到云澜面色沉痛，撑在膝盖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毕现，慕临川喉头一哽，再也问不出来。
按照他贫瘠的玄学界知识，人死了或许能还魂，但魂飞魄散就是彻底消亡在这个世界了。
他一泄力，瘫坐在地，原来巨大的悲伤涌上来时，想哭都哭不出来。
他牵了下唇角，摇头，想嘲讽云澜，挤出来的话音调颤抖，
“你又糊弄人，让我死心，给你腾地方，是不是？”
云澜咬住唇，双目猩红，瞪了他一眼，再也没了斗嘴的心思。
人鱼女王扯着二人袖子晃了晃，比手势，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她呢？”
二人神色恍惚，十分哀恸，沉默垂泪。
她推推这个，摇摇那个，后知后觉读懂了他们空洞茫然的眼神。
云皎消失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昔日的嬉笑玩闹像一场梦，她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人鱼女王趴在废墟间，她想仰天大叫，可只能无声的大哭。
她握拳愤恨地捶地，掌心还攥着那块宝石。
一腔愤懑无处发泄，她自虐般用力将那块宝石攥得更紧，任凭碎石的棱角刺破掌心。
蓝色的血珠包裹住宝石，宝石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发出微光，像水滴汇入墨蓝色的深海般，失散已久的人鱼族圣物终于和它久违的血脉重逢。
在她手中散发着温吞余热的宝石骤然发烫，像是提示它的存在。
人鱼女王从悲痛中短暂抽身，张开手心，看着夜色中散发出剧烈光芒的宝石，眼神微眯，充斥着恨意。
都是该隐！
该死的实验室！
该死的船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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