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我爱上了情敌的微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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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脸色，不给。
他把保温袋的拉链拉上，语气冷淡：“她难得早睡一回。”
王绍清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重复了一遍：“难得。”
不是问句，是咀嚼。
情场不提。
生意场上，这两个男人几乎聊到了天亮。
茶几上的文件翻了又翻。
笔记本屏幕暗了又亮。
窗外从深夜到凌晨，路灯光被天光吃掉。
-
那是幼恩睡醒的前一小时。
王绍清来京城之前就熬了很久，熬不住了。
陈京年看他一眼，下巴往次臥方向斜了斜。
王绍清起身，走到次臥门口，回头看他：“你呢。”
陈京年已经把袖子卷上去了，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
他说：“她快醒了。”
王绍清看著他。
陈京年眼里也有血丝，但动作很稳，像做过无数遍。
王绍清说：“她不会醒那么早。”
陈京年没说话，他把鸡蛋磕在碗沿上，单手打进去，蛋壳扔进垃圾桶。
王绍清看了他片刻，推门进了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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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到一小时。
九点，臥室门开了。
陈京年知道她会早起，她那个人，头天晚上越生气，第二天起得越早，跟太阳较劲似的。
出来的时候，妆都画好了。
她今天扎了高马尾，清纯明媚，像十七岁那年夏天，从学校楼梯上跑下来，对他笑的样子。
她今天又要出门。
昨晚睡得那么早，今天一定有安排。
但她不看他，绕过厨房岛台，往玄关走，跟只骄傲的孔雀似的。
他拿锅铲挡在过道口：“吃完再走。”
她抬了抬下巴：“好，我吃，你去给我温一杯牛奶。”
陈京年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打开冰箱，拿出牛奶盒，倒进小锅里，开火。
也就一个转身的功夫。
身后窸窸窣窣，塑胶袋响了一声，冰箱门开了一下。
他没回头。
牛奶温好了，关火，倒进杯子里，转身。
煎蛋上被挤了一层芥末酱，明黄色的，盘成某种不可言说的形状。
粥锅里，他拿勺子搅了一下，水位比刚才高了一截，米粒底下沉著没化开的凉水。
陈京年端著牛奶杯，站在原地。
幼恩靠在岛台边上，拧开一瓶冰气泡水，仰头喝了一口，冲他吹了个轻飘飘的口哨，甩给他一句。
“哥，慢慢吃。”
然后绕过他，走到玄关又折回来。
拿起遥控器，对著电视屏幕按了几下。
音响里前奏响起，欢快的吉他扫弦，鼓点踩著心跳的节奏。
她走了，门合上。
电视屏幕上，歌词正好跳到第一句：
ikissedyourboyfriendjttotasteyourlips
我亲了你的男朋友，只为间接尝你的嘴唇。
然后是下一句:
hesgotthesaoldtastewon,guessioneofthe
他挑女人的口味跟你一样，大概我也是他喜欢的那种。
接著副歌炸开：
ilovewithyeneyssile,dontyouknowitsbeenawhile
我爱上了情敌的微笑，你知道吗已经很久了。
陈京年端著牛奶杯，沉默。
次臥里王绍清在补觉。
电视里那个女歌手还在兴高采烈地唱：
wevegotthesakdofistedd,andithkilikeit
我们灵魂一样扭曲，我想我乐此不疲。
他把牛奶搁在茶几上，端起那盘煎蛋，看了看，留给第三个人吃，粥锅端起来，倒进水池，开水龙头衝掉。
重新淘米，下锅，开火。
人靠在岛台边上，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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