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孙伏伽的震惊，神仙手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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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程处亮的话后，江辰和孙伏伽穿上蓑衣，跟著程处亮，踏进了洋州城。
城中的景象比城外好不了多少，街道上淤泥遍地，一脚踩下去，泥浆没过脚踝，发出“咕嘰”一声。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腐臭味，是洪水退去后留下的淤泥和死水混合的气味。
道旁的房屋大多墙体斑驳，残留著洪水浸泡过的水渍，最高处几乎没过了屋檐。
有些房子已经塌了，碎瓦烂木堆在路边，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废墟间窜来窜去，见到人来便远远跑开。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默默记下灾民的状况和城中的破坏程度，为后续的賑灾做准备。
他身上披著一件蓑衣，雨水顺著蓑衣的棕叶往下淌，裤腿早已湿透，沾满了泥浆。
李德謇已经先行一步，去与地方官接洽军务和工程修缮的事宜。
程处亮带了几名亲兵跟在江辰和孙伏伽身后，一手按著刀柄，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动静。
孙伏伽走在江辰身旁，面色十分沉重。
他接旨来洋州主持賑灾，本想著前几日朝廷的物资已经运到，这里的局面应该有所改观。
可眼前所见，与他预想的相差甚远。
粮食不够，帐篷不够，药材不够，到处都在等米下锅。
昨夜他在驛馆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脑子都是灾民的人数、物资的缺口、朝廷的限令。
他很清楚，若是賑灾不力，朝廷降罪，他这个主官第一个跑不掉。
更重要的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等不起。
三天的长途跋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马车上，但山路难行时，他还是走了不少的路，也骑过马。
加上昨夜几乎没合眼，他的脸色黑沉沉的，眼眶四周一圈青黑，眼睛里布满血丝，走起路来步子都有些发飘。
江辰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嘆息一声，走了几步，江辰忽然抬起右手，轻轻按在孙伏伽的背上。
法力如丝如缕，顺著掌心缓缓注入孙伏伽体內，温润如水，在他经脉中缓缓流转。
孙伏伽猛地一震，身体像是被一盆温水从头浇到脚。
那几日积攒的疲惫、焦虑、酸痛，在这一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原本昏沉的头变得清明，沉重的四肢也恢復了力气。
他震惊地转过头，看著江辰。
“孙大人。”
江辰收回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此次賑灾，你可是主官，你的身体若是垮了，洋州三万灾民谁来管”
孙伏伽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两下。他感受著体內那股温热的余韵，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陛下对这位少年国师如此倚重，难怪陛下会將自己的佩剑赠与他，难怪满朝文武无人敢轻视他——这不是普通的太医，也不是普通的谋士，江辰这个国师是有著仙家手段的。
有这种手段在身，賑灾能省去多少力气有了他，受伤的士兵、染病的灾民，一人能顶十人用。
孙伏伽回过神来，整了整衣冠，朝江辰郑重地拱了拱手，压低声音道：“国师有此仙家手段，难怪陛下会委以重任。下官斗胆一问，国师能否施展仙术，让这雨停下来”
江辰抬头望了一眼漫天的雨幕，雨丝如帘，天地间一片茫茫。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
“孙大人谬讚了，在下確实有些小手段，但这场雨是自然天象，非人力所能改变。在下如今修为尚浅，还做不到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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