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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姐妹夜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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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程瑶迦苦笑了一下,“全国各地的大夫、甚至路过的一些走方郎中,都请过。药也吃了不少,可就是……没动静。”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后来……有个老大夫私底下跟我,其实这个问题不在我身上,在……”

她没有完,但黄蓉已经明白了。

程瑶迦咬了咬下唇,眼眶有些泛红:“冠英他……那方面,早几年还好,后来不知怎的,一年比一年……到近些年,几乎……几乎就不行了,不举了。”

黄蓉沉默了。

她虽然聪慧机变,却也明白这种事不是靠聪明就能解决的。

她能看出程瑶迦起这事时的无奈。

那是一种被岁月磨掉了棱角后的平静。

平静底下却压着深深的寞。

“姐姐……”黄蓉斟酌着开口,“那这些年你与陆庄主……感情如何?”

程瑶迦听了这个问题,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像是在借这个动作整理思绪,然后放下茶盏,目光在烛火跳动的光晕里。

“感情……”她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冠英他,是个好人。待我很好又很温厚,庄中大事务也从不让我操心。二十多年来,他没对我大声过一句话,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

“可是……”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夫妻之间,若只有‘相敬如宾’四个字,日子久了,便觉得冷。像冬日里捂着一块温吞吞的石头,不冻手,也暖不了心。”

黄蓉没有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程瑶迦又道:“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他熟睡的背影,我便想,这辈子难道就这样了?没有孩子,没有……没有那种被当成女人疼惜的感觉。他待我像待一个管家,客气周全,疏离得体,唉……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生活。”

她完了这些,像是把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搬开了一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又露出一丝歉然的笑意:“瞧我,这些没用的做什么。蓉妹妹,你别往心里去。”

黄蓉握着程瑶迦的手,轻轻捏了捏:“程姐姐,你能给我听,是信任我。”

程瑶迦的眼眶微微湿润,却很快抬起袖子按了按眼角,笑道:“好啦,我们不这些了。你们明日还要赶路,你也早些歇息吧。我去看看冠英醒酒了没有。”

她站起身来,又恢复那副温婉从容的庄主夫人模样,朝黄蓉点了点头,便转身出了房门。

黄蓉送程瑶瑶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穿过走廊,消失在转角处的阴影里,才缓缓关上房门,在桌边坐了下来。

实话,她突然觉得自己与程瑶迦是同病相怜。

如果没有杨过,也许她比程瑶迦更惨。

隔房间,杨过坐在桌边,把两女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他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微光。

“陆冠英竟然不举?也难怪结婚二十多年都没有子嗣?”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眸中目光在桌上那盏尚未熄灭的油灯上,“不过本公子倒是可以帮帮她……”

杨过眼珠转了转,嘴角边流露出一抹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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