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秦淮河畔！【加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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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买——是买不起。
海瑞的清廉是出了名的，穷也是出了名的。
菜园子里种的菜够自家吃就不错了，哪有闲钱买花戴？
如今三文钱掏得不皱眉。
这变化，大不大，不。
前头的海莲已经跑到了桂花糕摊子前。
“两块桂花糕，一碗酒酿圆子。”
海瑞对摊主报了数，又回头看王氏，“你吃什么？”
王氏抱着孩子走上来：“一样的。”
海瑞加了一份。
摊主利索地装好，海瑞付了钱。
一家四口在河边找了条长凳坐下。
海莲捧着桂花糕大口大口吃，腮帮子鼓起来，糕渣掉了一身。
海中砥在王氏怀里伸手去够姐的糕，够不着，急得直哼。
海瑞掰了一块，搓碎了，蘸着酒酿的甜汤，送到儿子嘴边。
家伙吧嗒吧嗒嘬了两口，满意了，靠在娘亲怀里打了个饱嗝。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岸边食摊的香气。
海莲吃完了糕，凑到海瑞身边，仰着脸问：“爹，下回休沐还出来吗？”
海瑞没立刻答。
他看着河面上来往往的船，看着岸边那些讨价还价的百姓。
半年前这条街上，铺面十有六七挂着徐家的牌子，租金高得离谱，商贩根本摆不起摊。
如今都换了人。
“看情况。”海瑞。
海莲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她转头去逗弟，拿那朵绢花在海中砥面前晃来晃去。
家伙伸手去抓，抓了个空，咯咯笑起来。
王氏抬头看了丈夫一眼，轻声：“今天难得，再逛逛吧。”
海瑞“嗯”了一声，站起身，接过王氏怀里的儿子。
海中砥趴在他肩头，手又去揪他的帽翅。
一家四口顺着河岸慢慢往前走。
海莲跑在前面，隔三差五回头喊一声“爹你看”。
王氏走在海瑞旁边，裙摆偶尔碰着他的袍角。
海瑞一手托着儿子，一手垂在身侧。
走了几步，他的手微偏了偏，碰了碰王氏的手背。
王氏侧过头来，海瑞已经把脸转向了河面，步子没停。
前头传来海莲的声音：“爹！这里有卖风筝的！”
海瑞肩头的家伙被姐姐的喊声吓了一跳，瘪着嘴就要哭。
海瑞拍了拍他的背，那只胖乎乎的手又攥住了他两根胡须。
他没去掰开。
阳光从柳枝缝隙里漏下来，碎了一地。
此刻，海瑞站在风筝摊前，看着女儿在三只蝴蝶风筝之间纠结来纠结去，怀里的儿子揪着他的胡子流口水。
秦淮河的水从脚边流过去，不急不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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