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愉快的一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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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陈启直接付款，速战速决。
袋子拿到手后，他把包装折了两下，压进了大袋子最底下。
上楼回到三层时，林晚棠和念念正站在甜品店外的玻璃橱窗前。
念念整张脸都快贴上去了。
“妈妈！这个草莓蛋糕上面有猫！”
“看看就行。”
“我不要看看，我要吃吃。”
陈启走过去。
“吃什么？”
念念立刻转头。
“草莓蛋糕！有猫那个！”
“进去坐。”
林晚棠下意识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太贵了。”
“了我们不看价签了，老婆。”
完，他直接推门进去。
念念欢呼一声，冲得飞快。
三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念念点了草莓蛋糕。
陈启点了杯美式。
林晚棠什么都没点。
“你不吃点？”
“不饿。”
“那喝什么。”
“白水就行。”
陈启没接她这个节省路线，转头对服务员。
“再来一份提拉米苏。”
“我了不。”
“我点的，我吃不完你帮我吃。”
林晚棠瞪了他一眼。
没再。
蛋糕上来之后，念念立刻开动，奶油蹭得嘴角一圈白。
提拉米苏也送上来了。
陈启拿起叉子切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皱眉。
“太甜了。”
他把盘子往林晚棠那边推。
“你帮我解决。”
林晚棠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那盘几乎没动过的提拉米苏。
最后还是拿起叉子，切了一块送进嘴里。
她没好不好吃。
只是吃第二口的时候，动作比第一口自然了点。
念念坐在对面，左右看看，突然冒出一句。
“爸爸妈妈，你们今天好奇怪哦。”
陈启喝了口咖啡。
“哪怪？”
“你们一直在笑。”
空气安静了一下。
陈启和林晚棠同时转开脸。
谁都没承认。
可窗边那层淡淡的光下来，脸上那点松快，遮都遮不住。
从甜品店出来，念念抱兔子，脚上穿着新鞋，走路都带风。
陈启拎着几个袋子，跟在后面。
林晚棠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念念喝剩下的半杯果汁。
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
“陈启。”
“嗯？”
“你今天花了多少？”
陈启在心里过了一遍。
“没多少。”
“到底多少？”
“哈哈哈，没算，不知道，反正赚的多。”
林晚棠脚步慢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没话。
陈启看她一眼。
“心疼了？”
“不是。”
她看着前面，声音很轻。
“就是觉得，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买东西，你会先看价签，再算半天，然后，下次吧。”
陈启沉默片刻。
“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下去，两个人都没再出声。
可林晚棠握着果汁杯的手，明显收紧了一点。
回家的公交上，念念玩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她歪在陈启胳膊上，怀里抱着兔子，不知道能新鲜几天。
新鞋的白色鞋头，在车厢灯光下很亮。
陈启低头看着女儿。
她睫毛长长的，嘴角还有一点奶油印。
林晚棠坐在另一边，也在看她。
夫妻俩的目光在念念脸上撞了一下。
谁都没话。
公交车一路晃。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回到家。
陈启把念念抱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给她脱鞋，盖被子。
念念翻了个身，含糊嘟囔了一句。
“兔子……巧克力……”
陈启把那只兔子塞进她怀里，才轻手轻脚退出来。
客厅里，林晚棠正坐在沙发边整理今天买的东西。
水杯。
鞋盒。
她一样一样往外拿。
拿到最
那里压着一个她没见过的购物袋。
她把袋子抽出来。
打开。
红色连衣裙。
收腰。
裙摆到膝盖。
正是白天橱窗里那条。
林晚棠拿着裙子，站在客厅中间，一时没动。
陈启靠在书房门边，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却一直瞄着她。
“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们看甜品的时候。”
“我都了不要。”
“你没不要。”陈启抬头，“你的是，走了。”
林晚棠咬了下嘴唇。
没接这句。
她把裙子展开，往身前比了比。
灯光在那片红上，衬得她肤色更白。
她没去照镜子。
只是低头看着。
安静了两秒，她轻声问。
“好看吗？”
陈启看着她，没犹豫。
“好看。”
就是觉得真的好看。
林晚棠手指微微收紧，把裙子重新叠好，放回袋子里。
她抱着袋子往卧室走。
经过陈启身边时，脚步慢了一下。
但她垂下来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陈启搭在门框上的手指。
下一秒就收回去了。
卧室门关上。
客厅一下静下来。
陈启还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点触感还在。
热乎乎的。
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系统弹窗冒出来。
【叮。宿主今日情绪波动指数极低。建议继续保持。】
陈启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你懂个屁。”
他把系统面板关掉，转身关了客厅灯，回了卧室。
这一晚，注定是要打仗的，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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