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白璃轻语·轮回之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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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话。<\/p>
他也闭着嘴。<\/p>
时间一点点过去。<\/p>
台灯的光晕似乎暗了一点，墙上的影子拉得更长。外面起了点风，吹得风铃晃了一下，叮地一声，又停了。<\/p>
唐阳俊的手一直没离开玉佩。<\/p>
白璃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p>
她忽然说：“其实我不该醒的。”<\/p>
他眼皮掀了掀，没接话。<\/p>
“每用一次妖力，就要沉睡百年。我早该睡死在玉佩里了。”她望着窗台，“可每次你出事，我就撑不住。你说我是不是有病？”<\/p>
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p>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说，但又像说了千言万语。<\/p>
“你要是真有病，”他慢吞吞地说，“那我也传染了。”<\/p>
她一怔。<\/p>
“我也改不了。”他把病历本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明知道不该管，可看见你就心烦。明知道你是妖怪，可还是想护着。明知道你活得比我久，可还是想多看你几年。”<\/p>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要是轮回真有下一次……我也选你。行了吧？”<\/p>
屋里一下子静得吓人。<\/p>
连空气都像凝住了。<\/p>
白璃没动。<\/p>
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调侃、轻松，一点点沉下去，变得很重，很沉，像是承载了千年的重量。<\/p>
她没哭。<\/p>
也没笑。<\/p>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四十二岁、穿冲锋衣、天天抱怨泡面涨价的男人，<\/p>
看着他眼角的细纹，看着他左腕上那块旧护心镜，看着他颈间那块被他摸得发亮的玉佩。<\/p>
然后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我活了一千多年，听过最蠢的情话，就是你说的这句。”<\/p>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雪落：“但我喜欢。”<\/p>
唐阳俊扯了下嘴角，没说话。<\/p>
他又闭上了眼。<\/p>
他的手依旧贴在玉佩上，掌心压着那点温热，像是在守护什么，又像是在汲取什么。<\/p>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缓慢，像是真的睡着了。<\/p>
白璃没再开口。<\/p>
她只是把身子往椅子里陷了陷，像普通人累了会做的那样。她的身影比刚才更清晰了些，旗袍的褶皱都能看清楚，发丝间甚至泛起一点月白色的光晕。<\/p>
她看着他。<\/p>
就这么看着。<\/p>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古镇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这一间小诊所，还亮着一盏灯。<\/p>
灯下，一个男人闭目静坐，一个女子默默守望。<\/p>
墙上贴满了感谢信，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无声注视。<\/p>
没有人说话。<\/p>
也没有人动。<\/p>
这一刻，时间像是停了。<\/p>
不是因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也不是因为危机将至，<\/p>
只是因为——<\/p>
他们都在。<\/p>
唐阳俊的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敲了一下。<\/p>
像是回应。<\/p>
又像是约定。<\/p>
白璃的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p>
她没说话。<\/p>
但她的眼神，像在说：<\/p>
好，我信你。<\/p>
下一世，我也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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