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三年之约·各自成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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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的狐火戒指改成蓝牙音箱，天天放《最炫民族风》。”<\/p>
当然，她听不见。<\/p>
也可能听见了，懒得理。<\/p>
他不在乎。<\/p>
只要她还在，说什么都行。<\/p>
一周后，王俊科打来电话：“下周集训，你能来吗？新队员都想看看真人是怎么吞怨念的。”<\/p>
“行。”他说，“但我只演示，不教学。真让他们学了，回头哪个控制不住炸了，家属找我索赔精神损失费怎么办？”<\/p>
“那就写免责声明。”<\/p>
“还得加一条：试用期间禁止对领导使用，违者直接开除。”<\/p>
两人又笑。<\/p>
挂了电话，唐阳俊走到诊所门口，挂上“今日停诊”的牌子。他要去山上采点药材，顺便看看神牛有没有瘦。<\/p>
路上经过小学门口，几个孩子在跳皮筋，嘴里唱着童谣：<\/p>
“唐医生，本事大，<\/p>
白天看病晚上抓鬼呀，<\/p>
穿黑衣，戴玉佩，<\/p>
一脚踢飞千年怪——”<\/p>
他脚步没停，嘴角却翘了下。<\/p>
走到半山腰，手机响了。<\/p>
是孔德。<\/p>
“老唐，我比对了一下，《幽冥录》残卷的时间标记和玛雅历法的某个节点……对得上。”<\/p>
“然后呢？”<\/p>
“还没结论，但感觉差关键一环。”<\/p>
“别太拼。”他说，“你妈当年就是研究骊山资料累倒的。”<\/p>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p>
“我知道。”孔德声音低，“所以我现在每天十点睡觉，泡面只吃半包。”<\/p>
唐阳俊笑了：“行，有进步。”<\/p>
他继续往上走，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山顶风大，他站了一会儿，望着远处小镇。<\/p>
灯火点点，炊烟袅袅。<\/p>
三年了。<\/p>
王俊科建起了他的“守夜人”小组，虽然没编制，但已经开始接收民间报案；<\/p>
孔德成了畅销书作家，虽然被学界嘲讽“学术娱乐化”，但至少让更多人开始关注古文字背后的真相；<\/p>
黄袍道长退了直播，但每晚仍开着摄像头，放着轻音乐，说是“给失眠的人留盏灯”；<\/p>
而他，还在这个小镇当医生，治人的病，也治自己的魂。<\/p>
体内的混沌之力仍在，每月反噬一次，但他已学会与之共处。<\/p>
就像背上一块旧伤，阴天下雨会疼，但不影响走路。<\/p>
他摸了摸玉佩。<\/p>
温的。<\/p>
她还在。<\/p>
这就够了。<\/p>
回到诊所，他写下本周日程：<\/p>
周一：复诊三位慢性病患者<\/p>
周二：去警局做“特聘顾问”讲座（仅限观摩）<\/p>
周三：检查能量波动曲线<\/p>
周四：采购药材<\/p>
周五：休息（可能被临时叫走）<\/p>
周六：调息准备<\/p>
周日：例行压制<\/p>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老式闹钟。<\/p>
指针指向九点四十七。<\/p>
窗外，月亮圆满，洒下清辉。<\/p>
他起身关窗，顺手拉上窗帘。<\/p>
坐下，盘腿，闭眼。<\/p>
呼吸渐渐平稳。<\/p>
体内的黑气开始涌动，如约而至。<\/p>
他引导它进入漩涡，压缩，转化，归位。<\/p>
过程依旧痛苦，但不再失控。<\/p>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p>
但至少，他已经能在风暴中心，坐下来喝碗泡面了。<\/p>
玉佩微温，贴在他胸口。<\/p>
像一颗不肯停跳的心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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