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自我抉择·封印混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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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往外放，是往回收。<\/p>
像收网，一圈一圈，把散在经脉里的能量拉回丹田。过程很慢，每拉一寸都像在拔一根插进心脏的针。金珠感应到他的动作，微微震颤，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试探。<\/p>
他没停。<\/p>
继续收。<\/p>
直到所有愿力汇聚成流，缓缓注入丹田，包裹住那颗金珠。温度在升高，但他不怕了。怕也没用，躲更不可能。既然避不开，那就吞下去。<\/p>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张开五脏六腑的容纳通道。<\/p>
这不是压制，不是封印，是收纳。<\/p>
像收留一只流浪狗，明知它可能咬人，还是打开门让它进来。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责任。<\/p>
“这一次，”他在心里说，“不是你控制我……是我收容你。”<\/p>
金珠开始下沉，顺着脾胃经络缓缓下坠，被肝脾肾层层包裹。过程很痛，内脏像是被人拿钝刀一片片切开再重组，但他咬着牙没出声。嘴角的血越渗越多，顺着下巴滴在冲锋衣上，晕开一小片暗红。<\/p>
他没擦。<\/p>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彻底摆脱这股力量了。它会一直在体内，像一颗定时炸弹，也像一把****。他可以选择不用，但不能否认它的存在。<\/p>
他也不想否认。<\/p>
毕竟，这玩意儿能救人。<\/p>
能救那些医院救不了的人，比如苏婉清那样的地缚灵，比如被降头术折磨的无辜者，比如将来可能出现的更多麻烦。他不需要当神，但他可以当个“揭穿者”——揭穿谎言，揭穿阴谋，揭穿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烂疮。<\/p>
他缓缓站起。<\/p>
双腿抖得厉害，脚底踩在湿沙上，有点打滑。他扶了下膝盖，稳住身形，挺直背。风吹过来，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刺骨，但他没缩。<\/p>
太阳刚冒出海平面，光线不强，照在他脸上，暖意微弱但真实。他抬头看了眼天，又低头看了看腹部。<\/p>
“开始吧。”他说。<\/p>
双手交叠按在胃部，掌心贴着衣服，能感觉到里面的金珠已经沉定，不再躁动。它现在是他的一部分了，不是外挂，不是寄生，而是共生。<\/p>
他没再说话。<\/p>
就那么站着，面朝大海，背对封印匣，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落在潮湿的沙滩上，像一道不肯断裂的线。<\/p>
远处浪花轻轻拍岸，节奏平稳。<\/p>
他呼吸一口，再呼吸一口，心跳渐渐与潮声同步。<\/p>
风还在吹，衣服还在湿，伤还在疼，但他站住了。<\/p>
不是因为有力气，是因为想站。<\/p>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战甲会来，镇心石会嵌入胸口，噬念印会全面激活，他会把自己锁成一个活体封印装置。那过程肯定比现在痛苦十倍。<\/p>
但他已经选了。<\/p>
不是为了当英雄，不是为了被供着烧香，只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这世上没人能做。<\/p>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道手术刀留下的茧，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粗糙。<\/p>
真他妈像个医生。<\/p>
他咧了下嘴，像是笑，又像是抽筋。<\/p>
然后，他抬起右手，缓缓按向腹部正中，五指张开，像要把什么东西摁回肚子里。<\/p>
海风卷过，吹乱了他的头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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