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白璃助力·分担痛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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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分走了怨念，还把自己的残魂化成保护罩，送进了他身体里。<\/p>
唐阳俊愣住了。<\/p>
这一刻，他不再是独自一人。有人替他扛下了黑暗，哪怕代价是自己受伤。<\/p>
他想起很久以前，刚穿越回来那天晚上。他坐在屋顶喝酒，她披着外套上来，一句话不说，就坐在旁边。风吹乱她的银发，他问：“你不回玉佩里睡？”<\/p>
她说：“外面空气好。”<\/p>
其实那晚下雨了，她坐了一整夜，衣服都湿透了。<\/p>
现在也一样。<\/p>
她不说，不闹，不出面，就在那里撑着。<\/p>
唐阳俊低头看自己的手。<\/p>
裂缝还在，黑烟还在冒，呼吸还是很费力。但他发现，脑子清楚了一些。那些混乱的记忆不再乱窜，焚化炉的压力也小了点。他甚至觉得，丹田里的灵力转得快了一点。<\/p>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撑。<\/p>
他咬紧牙，不再试图切断连接，反而把剩下的怨念压得更紧，加快转化速度。她既然选择帮他，他就不能让她白受苦。<\/p>
他开始调整呼吸。<\/p>
吸气时多用力，把黑气往中心压；呼气时引导灵力循环，和那层屏障一起工作。这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两个人一起扛。他们通过玉佩连在一起，互相支撑。<\/p>
远处海浪轻轻拍岸，阳光依旧刺眼。<\/p>
唐阳俊站着没动，手也没松。但他的眼神变了。<\/p>
之前是硬撑，是麻木，是快崩溃的样子；现在是清醒，是专注，是有目标地坚持。他知道疼还在，伤也没好，但他清楚一点：我还活着，而且我不孤单。<\/p>
玉佩里面，空间很小。<\/p>
白璃盘坐在光中，七条尾巴围着心口，维持最后的稳定。她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刚才两条尾巴断裂，化成光点消散时，她一声没吭。<\/p>
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痛。<\/p>
那不是皮肉伤，是魂被撕开。每条尾巴都是千年的修为，断一根，等于少了百年功力。断两根，对现在的她来说，几乎是致命的。<\/p>
但她必须这么做。<\/p>
她透过玉佩看到外面的唐阳俊。他还是一动不动，但她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像放下了一些负担。<\/p>
她嘴角轻轻动了动。<\/p>
没笑出来，但有了笑意。<\/p>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等我挺过去，房租翻倍。”<\/p>
每次她帮他，他都说这句话。好像这样就能还清人情。可她不在乎钱。她在乎的是他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别什么事都自己扛。<\/p>
她活了一千多年，见过太多逞强的人。他们觉得牺牲才有意义，别人帮忙就是软弱。她不信这个。<\/p>
有些苦，不用一个人吃。<\/p>
她闭上眼，继续用剩下的力量稳住那条通道。她知道后面会更难，封印匣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混沌之力也不会停。但她已经做了决定。<\/p>
那就走到最后。<\/p>
外面，唐阳俊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p>
“你要是敢死在我前头，”他说，“我就把你冻起来，每年清明拿出来训话。”<\/p>
没人回应。<\/p>
风吹起沙子，打在他脸上，留下几道红痕。他没擦，只是继续站着，手紧紧扣在血槽上，掌心已经烂到露出骨头。<\/p>
玉佩贴着他胸口，温温的，像一颗不肯停跳的心。<\/p>
太阳西斜，影子拉长。他的影子很长，一直延伸到海边。在那影子里，似乎多了另一道模糊的影子，紧紧挨着他，一步没离开。<\/p>
他没回头。<\/p>
也不需要看。<\/p>
他知道她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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