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金手指现·硬吞混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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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七星纹还在转，血槽上的字清楚可见：血肉之躯，镇守三载。<\/p>
“你们都得活着。”他说，声音很小，“这个世界已经够难了，我不想再参加谁的葬礼。”<\/p>
白璃伸手，想碰他肩膀，但在快碰到时停住。她的身影晃了晃，像信号不好。<\/p>
王俊科低头看着手里的面碗，热气早没了。他一口没吃。<\/p>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说，“也许我们可以轮流？一天一轮，或者一小时一轮？虽然书上说不能换人，但没说不能接力。只要不断，也许就行。”<\/p>
“试过。”唐阳俊摇头，“唐代有个道士这么干过。他找了七个徒弟，每人守四个月。第六个人接手时慢了半拍，封印松动，当场炸了。七个人全没了，连骨头都没剩。”<\/p>
“那机器呢？”王俊科不甘心，“做个假人，送营养液，模拟心跳？”<\/p>
“它认的是‘通灵者的魂’。”唐阳俊回头看他一眼，“不是体温，不是呼吸，是魂。你给我造个机器人，它能做梦吗？”<\/p>
王俊科说不出话。<\/p>
白璃闭上眼，身影慢慢缩回玉佩。<\/p>
“你总是这样。”她在消失前说，“用笑话盖住疼，用命令推开关心。你以为拒绝帮助是坚强，其实是怕失去。”<\/p>
她说完，玉佩恢复温度，再没动静。<\/p>
唐阳俊站着不动。<\/p>
王俊科把面碗放在地上，警帽盖在上面。他走到唐阳俊身边，没说话，就站着他旁边，一起看着封印匣。<\/p>
“我不是非要当英雄。”他低声说，“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进去。”<\/p>
“我知道。”唐阳俊说，“所以你更不能去。”<\/p>
远处海面亮起微光，天快亮了。营地里只有风吹帐篷的声音。<\/p>
唐阳俊弯腰，捡起地上的警帽，拍了拍灰，戴回王俊科头上。<\/p>
“回去吧。”他说，“你还有案子要办。”<\/p>
“那你呢？”<\/p>
“我？”唐阳俊笑了笑，“我得想想怎么打发这三年。大不了把这匣子搬回家，放客厅当茶几，三年后还能省一笔买家具的钱。”<\/p>
王俊科没笑。<\/p>
他知道这话背后有多重。<\/p>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有事叫我。”<\/p>
“嗯。”唐阳俊应了。<\/p>
王俊科走了几步，又停下。<\/p>
“唐哥。”他背对着说，“你要是真进去了……至少让我知道。”<\/p>
唐阳俊没回答。<\/p>
等脚步声彻底没了，他才慢慢走向封印匣。<\/p>
脚步很沉，像踩在泥里。<\/p>
他在匣前蹲下，手指划过那行血字。冰凉，硬，像墓碑。<\/p>
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没点。<\/p>
“你说我自私也好，逞强也罢。”他对着空气说，“但这位置，只能是我。”<\/p>
他把烟夹在耳朵上，站起身，双手撑在封印匣边上。<\/p>
背后玉佩微微发烫。<\/p>
他没回头。<\/p>
清晨风吹起他的衣服，护心镜轻轻响了一声。<\/p>
他盯着那行字，像要把它们刻进眼里。<\/p>
然后，他抬起右手，慢慢按向血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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