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白母断尾·封印叛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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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了。”白母低语,“当年我没护好你,让它骗你叫我‘母亲’,害你差点走火入魔。这次……我不能再错。”<\/p>
白璃说不出话。<\/p>
她只能抱着她,感受那具身体越来越冷,心跳越来越慢,像是一台老旧的钟表,秒针走得越来越吃力,随时可能停摆。<\/p>
光茧彻底凝实,银光完全被压制,不再吸收外界能量。虚空界的震动停止,碎石落地,风尘静止。空间恢复基本秩序,证明封印成功。<\/p>
可白璃一点也高兴不起来。<\/p>
她低头看母亲的脸,发现她嘴角还挂着笑,像是真的相信自己只是困了,躺下歇会儿就能醒来。可她知道,这不是休息,这是燃烧生命换来的短暂平静。<\/p>
“你骗人。”她哑着嗓子说,“你说睡一会儿……可你眼睛都闭上了。”<\/p>
白母没回答。<\/p>
她靠在女儿怀里,呼吸微弱如游丝,手臂抬起半寸,想抚她脸颊,最终重重落下,像断线的木偶。<\/p>
白璃紧紧抱住她,指甲掐进掌心。她不敢哭,怕一哭就控制不住,怕一哭就把这最后一丝气息吓跑了。她只是坐着,双膝跪地,怀抱母亲,浑身沾染妖力余烬与血污,神情呆滞,悲痛难抑。<\/p>
远处,光茧静静悬浮,表面光滑如镜,映出母女二人的倒影。银瞳老狐的残念被牢牢困在其中,意识受压,无法言语或行动,但仇恨未灭,仍在暗中积蓄最后反扑之力。封印结构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p>
白璃抬起头,看了眼那团光茧。<\/p>
“你听着。”她声音很低,却带着杀意,“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不管你是不是残念,不管你藏得多深,我都会把你揪出来,一根毛一根毛地烧,烧到你连怨念都不剩。”<\/p>
光茧没反应。<\/p>
但她不在乎。<\/p>
她重新低头,把脸埋进母亲肩头,闻着那股熟悉的狐香,如今已淡得几乎闻不到。<\/p>
“你说要给我挑夫婿的……”她喃喃,“你说要看我穿嫁衣的……你说要骂我不孝顺的……你不能现在就走……你走了谁管我……”<\/p>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p>
白母没回应。<\/p>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又像已经走远。<\/p>
虚空界一片死寂。<\/p>
没有风,没有声,只有两人相拥的身影,和那团被封印的银光。<\/p>
白璃的手还环在母亲腰间,指尖能感觉到她最后一丝体温正在流失。她不想松手,也不敢松手,仿佛一松,这个人就真的没了。<\/p>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坐在雪山之巅,讲狐族的传说。她说,狐狸活千年,最爱的是自由,最怕的是牵挂。可她偏偏放不下她,宁愿折寿也要护她周全。<\/p>
“你早该不管我的。”她低声说,“你早该走的。”<\/p>
可她心里清楚,母亲从来就没想过走。<\/p>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守着她。<\/p>
光茧表面,一道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快得几乎看不见,随即又被内部力量自行修复。银光在深处轻轻跳动,像一颗不肯死去的心脏。<\/p>
白璃没看见。<\/p>
她只看见母亲苍白的脸,和那只再也抬不起来的手。<\/p>
她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p>
“你睡一会儿……”她哑着嗓子,重复母亲的话,“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p>
她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滑落,砸在母亲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p>
光茧内的银光,又动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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