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雷暴之险·初露锋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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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不帅？”他扯了扯嘴角。<\/p>
“平时像欠债的。”她闭眼，“现在像……终于把债主打服了。”<\/p>
黄袍道长收起铜铃，瞥了唐阳俊一眼：“你小子，刚才那招叫啥？”<\/p>
“不知道。”唐阳俊摸了摸额头，暗纹已经消失，“就感觉……脑子里多了段录像。”<\/p>
“共情天劫？”道长眯眼，“玄真子笔记里提过，噬念印练到第三层，能感知历史残念。我以为得再熬十年。”<\/p>
“现在不是有了？”唐阳俊活动了下发麻的手指，“省时间。”<\/p>
飞鸢继续前行，雷暴核心区被甩在身后。云层渐薄，阳光斜切进来，照在昆仑山脉的雪顶上，白得晃眼。<\/p>
赵德宽瘫在座位上，手还在抖：“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碰雷雨天。”<\/p>
“下次记得买个避雷针保险。”唐阳俊递给他一瓶水。<\/p>
“你闭嘴。”赵德宽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刚才要不是你喊那一嗓子，咱现在已经是碳化标本了。”<\/p>
黄袍道长突然咳嗽两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贴在唐阳俊背上：“临时护魂，别嫌脏。你刚才吸的执念太杂，小心晚上做梦梦见自己被人雷劈。”<\/p>
“谢了。”唐阳俊没动，“比医院输液贴暖和。”<\/p>
舱内安静下来。发动机嗡鸣，风声渐缓，只有田黄石还在缓慢充能，发出轻微的蜂鸣。<\/p>
唐阳俊靠回座位，闭眼。脑子里还在回放那段记忆画面。青袍道士的最后一眼，那种被背叛的震惊，太真实了。不是意外，是谋杀。<\/p>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昆仑就在前方，巍峨如巨兽盘踞。雪线之下，隐约能看到一道断裂的石阶，像是从天上垂下来的梯子。<\/p>
“接天梯。”他低声说。<\/p>
白璃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他身边，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体温很低，但很稳。<\/p>
“到了。”她说，“你准备好了？”<\/p>
“没有。”他老实回答，“但事到如今，不上也得上。”<\/p>
她轻笑一声，声音哑：“我就喜欢你这点，从来不装英雄。”<\/p>
“我是医生，不是超人。”他顿了顿，“顶多算个会点茅山术的急诊科骗子。”<\/p>
“骗得挺好。”她闭眼，“把我骗到愿意陪你送死。”<\/p>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些。<\/p>
黄袍道长在后舱打盹，赵德宽盯着仪表盘，手指无意识敲着操纵杆。飞鸢平稳飞行，穿过最后一片云层，阳光洒满整个机身。<\/p>
唐阳俊低头看她。银发散在肩头，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看起来疲惫，但没那么紧绷了。<\/p>
“等这事完了。”他说，“我请你吃火锅。”<\/p>
“不吃辣。”她眼皮都没抬。<\/p>
“鸳鸯锅。”<\/p>
“我要蘸麻酱。”<\/p>
“行。”<\/p>
“还要加肥牛。”<\/p>
“加双份。”<\/p>
她嘴角翘了翘，没说话。<\/p>
他望着前方，昆仑越来越近。风停了，雷暴已远，天地间只剩下飞行器划破空气的声音。<\/p>
突然，玉佩又烫了一下。<\/p>
他低头，发现裂缝边缘渗出一丝灰雾，极淡，转瞬即逝。白璃的呼吸似乎顿了半秒，随即恢复正常。<\/p>
他没声张，只是把手覆在她后颈，确认温度还在。<\/p>
飞鸢继续向前，驶向雪山深处。<\/p>
阳光照在田黄石上，反射出一点刺目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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