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昆仑决策·断崖之行（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迈出去一步，鞋底踩在门槛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p>
然后他停下。<\/p>
不是因为怕。<\/p>
是因为突然想起一件事。<\/p>
“对了。”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没回头，“等这事完了，咱俩是不是该补个婚礼？都同生共死了，好歹让我穿上西装，让你穿回旗袍，找个庙或者民政局，正经拜一回天地？”<\/p>
玉佩安静了一秒。<\/p>
然后他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你脑子里除了符咒就是结婚？”<\/p>
“人生大事。”他理直气壮，“前面九十九件我都搞砸了，这件不能再拖。”<\/p>
她没回答。<\/p>
但他感觉到玉佩微微震了一下，像是笑了。<\/p>
他也没拆穿。<\/p>
他知道，有些话不用说透。<\/p>
就像有些路，只要两个人一起站着，就算还没迈步，也算已经出发了。<\/p>
他站在门口，风吹得冲锋衣下摆轻轻晃动。远处传来扫帚刮地的声音，隔壁老大爷又在清理院子。一辆电动车从巷口驶过，喇叭放着《最炫民族风》。<\/p>
人间烟火，照常运转。<\/p>
他没回头。<\/p>
他知道身后那间破诊所，还会在这里，等着他回来。<\/p>
或者，不回来。<\/p>
他抬起脚，准备迈第二步。<\/p>
就在这时，玉佩忽然轻轻一烫。<\/p>
他顿住。<\/p>
白璃的声音响起，很轻，但清晰：“你说……她会不会也在等我？”<\/p>
他没立刻回答。<\/p>
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p>
他只知道，如果有人在等你，哪怕只有一秒，你也得赶到。<\/p>
“会。”他说，“而且她要是敢不来，我就在断崖底下喊她名字，喊到她耳朵起茧。”<\/p>
她没笑。<\/p>
但她身形稳了，不再摇晃。<\/p>
他迈出第二步，脚底踩上院中青砖。<\/p>
风忽然大了点，吹得他衣领翻起。<\/p>
他没拉衣领。<\/p>
他只是把手插进裤兜，抬头看了眼天。<\/p>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照在他脸上。<\/p>
他眯了下眼。<\/p>
然后继续往前走。<\/p>
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枝干光秃秃的，像举着的手。<\/p>
他走到树下，停了一下。<\/p>
不是因为犹豫。<\/p>
是因为突然觉得——<\/p>
这趟路，其实早就开始了。<\/p>
从他第一次在急诊室摸到阴阳玉佩开始。<\/p>
从他第一次听见白璃在玉佩里骂他“蠢货”开始。<\/p>
从他第一次穿上这身冲锋衣，决定不再只当个医生开始。<\/p>
他不是现在才出发的。<\/p>
他只是，终于承认了这一点。<\/p>
他伸手摸了摸玉佩。<\/p>
温的。<\/p>
稳的。<\/p>
像颗不肯停跳的心脏。<\/p>
他把它重新按回胸口，隔着衣服。<\/p>
然后，他朝着巷口走去。<\/p>
脚步不快，也不慢。<\/p>
像一个普通中年男人，去买包烟，或者取个快递。<\/p>
但这一次，他要去的地方，不在地图上。<\/p>
也不在任何导航软件里。<\/p>
他要去的地方，叫昆仑断崖。<\/p>
而他身边，只有一个愿意陪他去的狐狸。<\/p>
巷子很长，阳光斜照，把他影子拉得很长。<\/p>
他走着，影子跟着。<\/p>
没人知道这一去是死是活。<\/p>
但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