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王俊调职·官方搭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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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人都知道——这条路，开始了。<\/p>
王俊科站起身，走到庭院里。石桌上积了点夜露，他用手掌抹开，把带来的资料一份份摊开。有卫星图、有尸检报告复印件、有银行流水截图。他还带来一台便携式终端，插上电源后屏幕亮起，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青溪镇西郊坟场、老庙遗址、废弃医院屋顶。<\/p>
“我可以调动市局技侦资源，但不能暴露你们的存在。”他说，“所有行动必须以‘异常刑事案件’名义推进。比如无人机巡查，报的是‘排查非法盗猎’；调取医疗记录，用的是‘连环谋杀案背景筛查’。”<\/p>
唐阳俊站在门口，看着他在晨光里布置战场，像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战役。<\/p>
“你不怕哪天被上面摘了帽子？”<\/p>
“怕。”王俊科头也不抬，“但我更怕回头一看，发现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而我还在写结案报告。”<\/p>
唐阳俊没再问。<\/p>
他转身回屋，打开那个暗锁木箱。最底下那本《幽冥录》残卷还在，焦黑封面，断裂线装。他没拿出来，只是轻轻抚过封皮，指尖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震颤——像是书在回应他的触碰。<\/p>
“它醒了。”白璃说。<\/p>
“我知道。”唐阳俊低声答，“但它现在不能动。我们也不能。”<\/p>
他合上箱子，贴好那张镇魂符。符纸边缘翘起一点，他用拇指压了压，确保粘牢。<\/p>
然后他走到庭院，坐在王俊科对面。两人中间摆着石桌，桌上摊着卷宗、地图、电子屏。白狐玉佩放在桌中央，银光柔和，像盏不会灭的灯。<\/p>
“接下来怎么走？”王俊科问。<\/p>
唐阳俊看着那些案件编号，一个个念出来：“先从这五起‘雪光案’开始。死亡时间集中在农历十五前后，地点都在古墓附近。死者生前最后通话记录，多数提到‘梦见穿白衣的女人’。”<\/p>
他顿了顿，补充：“而且，他们都流鼻血。”<\/p>
白璃的声音忽然说道：“那是血脉共鸣。她在找容器，也在找线索。这些人，是被动感应到了她的存在。”<\/p>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她出现，”唐阳俊看着王俊科，“而是帮她找到正确的路。”<\/p>
王俊科点头：“我已经申请了夜间巡逻车，配红外热成像。今晚十点出发，路线覆盖三处案发地。你可以跟我一起，但必须伪装成‘民间顾问’，穿便衣，不携带明显法器。”<\/p>
“冲锋衣算便衣吗？”<\/p>
“算。”王俊科面无表情，“反正你穿啥都像跑长途的。”<\/p>
唐阳俊笑了，真正地笑了。不是丧系幽默的那种扯嘴角，而是肩膀放松、眼角带纹的那种笑。<\/p>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战甲在体内轻微滑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摩擦声。阳光照在他脸上，晒得眼皮有点发烫。<\/p>
“行。”他说，“那你得给我买瓶红牛。民间顾问也是要加班费的。”<\/p>
王俊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罐冰镇红牛，扔过去。<\/p>
他接住，拉开拉环，咕咚灌了一口。甜腻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一股人工香精味，但他觉得挺好。<\/p>
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等天亮。<\/p>
至少现在，有人敢把红头文件拍在桌上，说“我跟你一起疯”。<\/p>
至少现在，这条路虽然黑，但有人举着体制的灯，走在前面开道。<\/p>
他把空罐捏扁，随手丢进垃圾桶。<\/p>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那个办公室，有空调吗？”<\/p>
“有。”王俊科收拾文件，“还有咖啡机，WIFI密码是‘TaoistNo1’。”<\/p>
“挺懂流量密码啊你。”<\/p>
“黄袍道长教的。”王俊科抬头，“他说，要想让荒诞的事显得正常，就得给它配个正常的壳。”<\/p>
唐阳俊一怔，随即笑出声。<\/p>
玉佩也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附和。<\/p>
阳光越发明亮，照得庭院一片通透。卷宗纸页被风吹得微微翻动，像一群准备起飞的鸟。<\/p>
他们都没再说话，各自忙着手里的事。唐阳俊翻看案卷，王俊科调试设备，白璃沉默地守在玉佩中，银光稳定如心跳。<\/p>
风暴没来，但他们都知道，已经在路上。<\/p>
而现在，阵眼立住了。<\/p>
人齐了。<\/p>
桌上的红牛罐子还没收走，拉环朝上，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天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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