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地陷引路·巨棺下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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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他拍她脸，“别睡。”<\/p>
她眼皮动了动，没睁眼。<\/p>
王俊科挪了过来，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他靠在巨棺边缘，喘着气说：“我们现在……是在地下多少米？”<\/p>
“不知道。”唐阳俊说，“但肯定不是地表。”<\/p>
“通讯断了。”王俊科摸了摸耳麦，信号灯全灭，“对讲机、手机、GPS，全废。”<\/p>
“正常。”唐阳俊看着头顶，“这片水面上去至少五十米，全是实心岩层，信号穿不过。”<\/p>
“那外面的人呢？”<\/p>
“不知道。”唐阳俊摇头，“查龙可能还活着，马龙的人也可能没走。但我们现在顾不上他们了。”<\/p>
王俊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孔德刚才念的是什么咒？”<\/p>
“引渊诀。”唐阳俊看着那边，“镇墓派失传的沉棺术，用施术者精血激活地脉，让棺椁自行沉降。代价是……轻则昏迷，重则魂飞魄散。”<\/p>
“所以他现在这样？”<\/p>
“嗯。”<\/p>
王俊科没再说话，低头看自己伤口，血泡得发白，皮肉有些发皱。他扯了扯警服袖子，勉强包住肩头。<\/p>
唐阳俊检查护心镜，热度稍退，但表面出现了一道细裂纹，像是快承受不住了。他摸了摸颈间的阴阳玉佩，冰凉，毫无反应。<\/p>
“这地方……安静得过分。”王俊科低声说。<\/p>
确实。除了水波轻轻拍打石沿的声音，再无其他动静。没有风，没有回声，连刚才的地动都停了。仿佛他们掉进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p>
唐阳俊抬头看头顶的水面，泛着一层青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照亮。他眯眼细看，发现那层光其实是一道水膜屏障，横亘在几十米高的上方，将整个空间封住。水没溢出来，空气也没被压垮，像是某种力量在维持平衡。<\/p>
“我们得找个出口。”他说。<\/p>
“前提是……还能动。”王俊科靠在棺上，闭了会儿眼，“我现在站都站不稳。”<\/p>
“那就别睡。”唐阳俊盯着他，“睡了就可能醒不来。”<\/p>
“我知道。”王俊科睁开眼，“所以我说‘别睡’，不是对自己说的。”<\/p>
唐阳俊看了他一眼，没接话。<\/p>
他转头看白璃，她睫毛微微颤了颤，手指动了一下。他握住她手腕，体温依旧偏低，但比刚才好些。<\/p>
“再撑会儿。”他说，“等找到路，我就背你出去。”<\/p>
她没应，但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p>
孔德那边传来咳嗽声，他翻了个身，脸朝上，嘴里还在念叨：“……壬寅年，癸卯月，甲辰日……方位偏东三度……坐标锁定……”<\/p>
“你还清醒？”唐阳俊问。<\/p>
“不清醒……能念咒？”孔德喘了口气，“我记下了……这片区域的岩层结构……有个石殿……就在前面。”<\/p>
“多远？”<\/p>
“一百……二十米左右……水下通道连接……但水流急……不好过。”<\/p>
“总比在这儿等死强。”<\/p>
王俊科挣扎着站起来，右腿有点打颤，但他扶着巨棺撑住了。“走吧。”他说，“反正也没别的选择。”<\/p>
唐阳俊点头，先把白璃背上，她轻得不像活人。他活动了下肩膀，护心镜硌得慌，但还能忍。<\/p>
他最后看了眼头顶的水膜屏障，青光幽幽，像是某种眼睛在盯着他们。<\/p>
然后他迈步，踩进水中。<\/p>
水深及腰，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王俊科跟在后面，左手按着伤口，右手扶墙。孔德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在最后，嘴里还在念着什么坐标和角度。<\/p>
巨棺静静地浮在原地，铜绿微光渐渐暗淡。<\/p>
他们一步步向前，水波荡开，映不出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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