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开锁反噬·尸毒初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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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拍了拍王俊科的脸，力道不轻：“醒醒，王队，别睡太死。你弟弟的事还没查完呢，你要是就这么挂了，谁给他收尸？”<\/p>
没反应。<\/p>
他又拍了一下：“你不是最烦我这种江湖骗子吗？现在我救你命，你连声谢谢都不说？太不给面子了。”<\/p>
依旧无声。<\/p>
唐阳俊收回手，低声说：“撑住啊……你他妈可是连续三年破案率第一的队长，别在这儿栽在一块破铜疙瘩手里。”<\/p>
白璃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声音很轻：“你真觉得能救他？”<\/p>
“不知道。”他看着王俊科的脸，“但我不试，他就一定死。”<\/p>
“可你试了，你也可能废。”<\/p>
“那也得试。”他扯了下嘴角，“不然我穿这身冲锋衣，挂个破镜子，天天跟你们在这儿钻地洞图啥？图刺激？图转发点赞？”<\/p>
白璃看了他几秒，忽然说：“你眼睛里有血丝，不止是累出来的。”<\/p>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噬念印吸多了，心魔就开始冒头。那些不属于他的情绪、记忆、执念，会在脑子里扎根，慢慢腐蚀神志。以前他最多吸一两个，这次一口气吞了王俊科这么深的执念，相当于往脑子里塞了颗定时炸弹。<\/p>
“等找到解药再说。”他闭了会儿眼，“现在最麻烦的不是我，是他。”<\/p>
孔德突然出声：“唐哥，你看这个。”<\/p>
他递过测绘仪。屏幕上，王俊科的生命体征曲线画出一条近乎平直的线，只有每隔十几秒才会轻微跳动一下，像是垂死者的心电图。<\/p>
“体温降到34.1了。”孔德声音发紧，“而且……你看这里。”<\/p>
他放大一段波形，显示在某一瞬间，王俊科的脑电活动出现了一个异常高峰，持续不到一秒，随后又归于沉寂。<\/p>
“这是啥？”唐阳俊问。<\/p>
“不像正常生理反应。”孔德摇头，“倒像是……某种外部信号在试图接入他的意识。”<\/p>
“信号？”白璃眼神一凛，“你是说，有人在远程操控？”<\/p>
“我不知道。”孔德摇头，“但我怀疑，这尸毒不只是毒，它还在改写他的神经系统，把他变成一个……接收端。”<\/p>
唐阳俊盯着王俊科的脸，忽然伸手扒开他一只眼皮。瞳孔对光反应极慢，几乎看不见收缩。他放下眼皮，低声骂了句脏话。<\/p>
“所以现在是，他中了毒，命格被锁，脑子还被人当路由器用？”他抬头看白璃，“这剧本是不是太狠了点？”<\/p>
“现实比剧本狠。”白璃站起身，狐火重新燃起，绕着石台边缘游走，“我们现在有两个问题：一是他能撑多久，二是你还能撑多久。”<\/p>
唐阳俊没答，只是重新坐回王俊科身后，双手再次搭上他肩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吸执念了，但可以试着用已有的灵力，继续加固那道屏障。<\/p>
他闭眼，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一点点注入王俊科的经脉。过程极其消耗，像是用干涸的井水浇地，每一滴都得省着用。<\/p>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台外，水依旧在沸，青铜巨棺静静悬浮，十二生肖锁闭合如初，没有再动。可谁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p>
唐阳俊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淌。他的左手又开始抖，这次连带整条手臂都在颤。护心镜贴着胸口，震得越来越频繁，像是在报警。<\/p>
白璃蹲在他旁边，忽然伸手按住他后颈：“别硬撑。”<\/p>
“没事。”他声音哑了，“还能撑一会儿。”<\/p>
“你撑不住的时候，不会喊人。”她说，“你只会突然倒下，然后我们得同时救两个。”<\/p>
他没说话，只是咬牙继续输灵力。<\/p>
孔德低头看着仪器，突然声音变了：“唐哥……王队的脑电波……又动了。”<\/p>
唐阳俊猛地睁眼。<\/p>
屏幕上，那条几乎平直的曲线，突然跳了一下，接着，又一下，像是心跳重启。频率很慢，但确实在动。<\/p>
“不是信号。”孔德盯着数据，“这次是自发的……他在做梦，或者说，他在回忆什么。”<\/p>
唐阳俊看向王俊科。他的眼皮还在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p>
他俯下身，靠近耳边。<\/p>
听见两个字。<\/p>
很轻，几乎被水声盖住。<\/p>
但唐阳俊听清了。<\/p>
“……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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