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借尸开门·释放混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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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臭味立刻弥漫开来。<\/p>
尸体在火中挣扎，有的扑灭了局部火焰继续往前爬，有的直接炸成碎块。但至少暂时挡住了第一波冲击。<\/p>
“爽是爽了，但撑不了多久。”黄袍道长拄着剑喘气，“我这‘雷法’是蹭粉丝打赏攒的，电量只剩百分之七，再放两发就得关机。”<\/p>
“我不也快没蓝条了。”白璃靠在石壁上，左手扶着唐阳俊肩膀稳住身子，“四尾连烧三次，再撑一轮就得回玉佩充电。”<\/p>
唐阳俊低头看自己右手，噬念印边缘已经开始往小臂爬，颜色发紫，像淤血渗进皮肤。他知道不能再吞执念了，再多一口，晚上回家就得梦见自己拿菜刀追前任。<\/p>
但他笑了。<\/p>
“没事，咱还有脚。”他说，“虽然鞋废了。”<\/p>
话音未落，裂钟再次震动。<\/p>
这次不是一下，是连续三震，节奏像心跳。钟缝里涌出更多黑气，凝聚成一张人脸，正是陈默的模样。他悬浮半空，嘴角咧开，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p>
“不错，能挡住第一波开门礼，算你们有点本事。可惜啊，鬼门不需要完全打开——只要裂一条缝，混沌之力溢出来，就够让你们疯上三天三夜。”<\/p>
地面又开始抖。<\/p>
比之前更猛，像是地壳里啪啦响。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费劲。唐阳俊抬头，发现裂钟周围的六口古钟也开始轻微晃动，彼此共鸣，形成某种诡异的频率。<\/p>
“他在用整套狱钟列阵当扩音器。”黄袍道长脸色发白，“不只是开鬼门，他是要把混沌波动放大，传遍整个地脉网络！”<\/p>
“那就别让他调音成功。”唐阳俊抹了把脸，把最后两张符拍在自己大腿上，“我顶前排，你们找机会切断共振点。”<\/p>
“你疯了？你现在灵力都在走钢丝！”白璃拽他胳膊。<\/p>
“不然呢？”他挣开，往前走了两步，正对尸群残余，“咱们仨里总得有一个不要命的。”<\/p>
他捡起半截桃木剑，冲剩下七八具尸体冲了上去。<\/p>
近战。<\/p>
没有花哨动作，全是实打实的拼。一具尸体挥剑砍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插进对方咽喉；另一具从背后偷袭，他直接往后撞，用护心镜硬接一击，震得胸口发麻。可他不停，越打越狠，每一击都带着压抑已久的火气。<\/p>
“你们被人当工具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他吼着，一脚踹飞一具尸体，“有没有想过会被人挖出来接着糟蹋？！”<\/p>
尸体不会回答。<\/p>
但他知道自己在替谁喊。<\/p>
终于，最后一具尸体倒下，脑袋被他用碎石砸得稀烂。唐阳俊拄着剑喘气，全身湿透，不知是汗还是血。他抬头看向裂钟，那张人脸还在笑。<\/p>
“感动吗？”他冷笑，“你他妈根本不懂什么叫不甘心。”<\/p>
白璃这时突然冲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拉开。几乎在同一秒，一道黑气从钟缝射出，擦着原地炸出一个坑。<\/p>
“别逞英雄了。”她声音沙哑，“接下来交给我。”<\/p>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最后一丝狐火，准备拼尽全力再轰一次。<\/p>
黄袍道长也站了起来，把桃木剑插进地面，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念咒。他的手机屏幕亮着，弹幕还在刷：【道长小心背后】【我妈突然开始说泰语】【我家狗对着墙角狂叫】。<\/p>
唐阳俊靠着石壁滑坐在地，喘得像条被捞上岸的鱼。他看着白璃的背影，看着她摇晃却不肯倒下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累。<\/p>
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p>
这种事什么时候是个头？<\/p>
可他知道不能停。<\/p>
也不能问。<\/p>
因为答案早就写在每一次选择里——你明知道危险，还是往前走了。<\/p>
裂钟又开始震动。<\/p>
这一次，缝隙中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睁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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