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孔德破译·逃生密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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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没按顺序。”孔德喘着气，“必须从乾位开始。你现在踩的是巽，属于第六步。提前站上去只会让系统紊乱。”<\/p>
“那乾位在哪？”白璃问。<\/p>
孔德抬起手，指向密室中央偏东的一块石板。<\/p>
那块石头颜色更深，表面有细微的裂纹，组成一个模糊的“?”符号。<\/p>
“那就是乾位。”他说，“第一踏点。”<\/p>
唐阳俊盯着那块石头，足足看了五秒。<\/p>
然后他弯腰，从冲锋衣内衬撕下一小块布条，揉成团，扔了过去。<\/p>
布团落在乾位石板上，轻轻一弹，滚开。<\/p>
依旧没反应。<\/p>
“不是重量问题。”孔德说，“必须是活人主动踏上去，带有意图的动作才行。机关识别的是‘选择’，不是‘存在’。”<\/p>
唐阳俊点点头，没再说话。<\/p>
他转头看白璃：“你能走吗？”<\/p>
她摇头：“四尾刚觉醒，控制不了力量。刚才试过凝聚狐火，结果头顶冰层差点崩塌。我现在走路，怕不是开门，是拆家。”<\/p>
“那我来。”他说。<\/p>
“你腿都麻了。”她盯着他膝盖，“站都站不稳。”<\/p>
“麻归麻，骨头没断。”他撑着墙，一点点直起腰，“再说我不去谁去？你？还是让孔德穿着一只袜子蹦过去？”<\/p>
孔德低头看了眼光脚，没反驳。<\/p>
唐阳俊活动了下肩膀，咔咔作响。他脱下冲锋衣，叠成一团塞进白璃怀里。<\/p>
“拿着，别冻死了。”他说，“我要是踩错，你就当没见过我。”<\/p>
“你要是真死了，”她抱着衣服，声音很轻，“我把你挖出来鞭尸。”<\/p>
“好深情。”他咧嘴，“我记住了。”<\/p>
他扶着墙，一步步朝中央挪。每走一步，膝盖就像被刀片割过。脚掌踩在冰面上，滑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摔倒。他用手撑地，手掌被冰碴划出几道口子，血刚渗出来就冻住了。<\/p>
终于，他来到乾位前。<\/p>
那块石板静静躺在那里，纹路清晰，寒气逼人。<\/p>
他回头看了一眼。<\/p>
白璃靠在角落，脸色苍白，但眼睛亮着。<\/p>
孔德跪坐在西北，双手抱头，嘴唇不停开合，像是在默背路线。<\/p>
唐阳俊深吸一口气，胸腔刺痛。<\/p>
他抬起左脚，悬在半空。<\/p>
停顿两秒。<\/p>
然后，缓缓落下。<\/p>
脚掌接触到石板的瞬间，整个密室猛地一震。<\/p>
头顶冰层发出尖锐的碎裂声，一道裂缝迅速蔓延。地面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苏醒。<\/p>
但他脚下的乾位石板，没有塌陷，也没有爆炸。<\/p>
它只是……微微下沉了半厘米。<\/p>
然后，一道极淡的金光从石缝中渗出，沿着地面凹槽，缓缓流向下一个点——兑位。<\/p>
成功了。<\/p>
唐阳俊没动，依旧单膝跪地，右手撑在冰面。<\/p>
他回头，看向白璃：“下一步，你来？”<\/p>
白璃没立刻回答。<\/p>
她盯着那道流动的金线，呼吸微滞。<\/p>
孔德突然喊：“等等！别让她上！她的妖力会干扰阵法！必须由人类完成全部八步！否则中途断联，机关会判定失败！”<\/p>
唐阳俊皱眉：“所以只能我走到底？”<\/p>
“理论上……是的。”孔德声音发虚，“但这八步跨度太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可能走不完。”<\/p>
“那你说怎么办？”唐阳俊盯着他，“你上？你连站都站不稳。”<\/p>
“我可以……指挥。”孔德咬牙，“你按我说的走。但我不能碰地。”<\/p>
唐阳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声。<\/p>
“行吧。”他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当人形傀儡了。上次在古镇地下城，你还让我照着甲骨文跳大神呢。”<\/p>
“那次救了三条命。”孔德低声说。<\/p>
“这次别害死我们就行。”他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吧，说下一步。”<\/p>
“兑位。”孔德盯着地面金线，“正西方向，第二块凹槽。小心别碰到旁边的坎位，那是第六步，提前触发会引发冰爆。”<\/p>
唐阳俊点点头，目光锁定前方。<\/p>
那块兑位石板埋在半尺厚的冰层下，只露出一角，上面似乎刻着“?”符号。<\/p>
他抬起脚，准备迈步。<\/p>
就在这时，白璃忽然开口。<\/p>
“唐阳俊。”<\/p>
他停下，回头。<\/p>
她坐在那里，旗袍被冰屑覆盖，银发垂落，眼神却异常清醒。<\/p>
“如果你走不完……”她说，“我就算引爆全身妖力，也要把你推出去。”<\/p>
“别闹。”他笑了笑，“你一炸，咱仨全得陪葬。”<\/p>
“我是认真的。”她盯着他，“你不许死在这里。”<\/p>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p>
然后点头：“好。我不死。但你也答应我——别乱来。咱们一起出去，吃火锅。你点菜，我买单。”<\/p>
她没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p>
唐阳俊转回身，深吸一口气。<\/p>
左脚抬起，朝着兑位，缓缓落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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