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神牛助力·雪原提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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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叫走路？”唐阳俊回头，看见他们刚才跋涉半小时留下的脚印已经被风雪掩盖，而此刻的速度，少说每分钟两百米起步。<\/p>
“提速了。”山魈说。<\/p>
“何止提速。”唐阳俊掏出计步器看了一眼，“咱们这会儿的速度，比早高峰地铁还猛。”<\/p>
白璃靠在山魈边上，终于不用再强撑走路，脸色看起来稍微好了一点。她望着前方，忽然说：“谢谢。”<\/p>
声音很轻，但神牛的耳朵动了一下。<\/p>
“它听见了。”山魈说。<\/p>
“我知道。”白璃说，“它听得懂人话，只是不爱说。”<\/p>
“那你让它说两句啊。”唐阳俊说，“整这么神秘，搞得我以为它是AI成精。”<\/p>
没人接他的话。<\/p>
神牛一路向北，步伐稳定，节奏几乎没有变化。风渐渐大了些，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刮，但因为坐在牛背上，反而比走路暖和。唐阳俊甚至觉得有点困，眼皮直打架。<\/p>
“别睡。”白璃忽然说，“你现在睡着，等会儿摔下去，我不救你。”<\/p>
“我这是养精蓄锐。”唐阳俊揉了揉脸，“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魂体状态还能撑这么久？”<\/p>
“我撑不了多久。”她平静地说，“但这不代表我会让你拖后腿。”<\/p>
唐阳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p>
队伍继续前行。雪原的地势开始变化，不再是完全平坦，出现了缓坡和浅沟。神牛走得很准，每次都选最平的路线，像是脑子里有张地图。<\/p>
一个小时后，原本需要走大半天的路程已经过半。远处的地平线隐约能看到一片更深的阴影，可能是山脉，也可能是冰湖的边缘。<\/p>
“照这速度，天黑前能到。”山魈说。<\/p>
“前提是别出幺蛾子。”唐阳俊眯眼望着前方，“我怎么觉得……太顺利了？”<\/p>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手，指向北方。<\/p>
“那边。”<\/p>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p>
在雪原尽头与天空交接的地方，有一道光。<\/p>
幽蓝色，忽明忽暗，像是从冰层一种固定的、脉冲式的闪烁，每隔几秒亮一次，持续两三秒，然后熄灭。<\/p>
“那是什么？”唐阳俊问。<\/p>
“不知道。”山魈摇头，“以前没见过。”<\/p>
白璃盯着那光，眉头微皱。她下意识摸了摸玉佩，却发现它并没有异常发热或震动。<\/p>
“不是妖气。”她说，“也不是灵力波动。”<\/p>
“那能是什么？”唐阳俊说，“总不能是人家在底下开KTV吧？‘欢迎光临冰窟夜总会，今日特供冻龄小姐姐’？”<\/p>
“闭嘴。”白璃说。<\/p>
“我说真的。”唐阳俊收起玩笑脸，“那地方明显不对劲。咱们现在在开阔地带，无遮无拦，要是真有什么等着咱们，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p>
“可我们也没得选。”山魈说，“要去寒骨渊，必须经过那片区域。”<\/p>
唐阳俊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神牛的脖子：“老兄，你还能再快点不？我想早点看完那玩意儿到底是个啥。”<\/p>
神牛没回应，但脚步确实加快了一点。<\/p>
风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唐阳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幽蓝光芒。它又闪了一次，这次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些。<\/p>
“你说……会不会是信号？”他忽然说。<\/p>
“信号？”白璃问。<\/p>
“对。比如某种召唤，或者……陷阱的引信。”唐阳俊摸了摸护心镜，“反正我不信天上会无缘无故冒蓝光。”<\/p>
“你想多了。”白璃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到目的地。其他事，到了再说。”<\/p>
“说得轻松。”唐阳俊冷笑，“每次你说‘到了再说’，最后都是‘赶紧跑命’。”<\/p>
“那也比你现在瞎猜强。”<\/p>
两人没再吵。神牛继续前行，雪原在脚下飞速后退。远处的光芒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一团，而是呈现出某种几何形状——像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结构，埋在冰层之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中心释放一次蓝光。<\/p>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山魈忽然说。<\/p>
“我也觉得。”唐阳俊点头，“人工痕迹太明显了。问题是……谁能在这种地方搞工程？还埋得这么深？”<\/p>
没人回答。<\/p>
白璃靠在山魈肩上，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目光仍锁定那道光。<\/p>
“不管是什么。”她说，“它在那里，等我们过去。”<\/p>
唐阳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p>
他知道她在硬撑。也知道她不想显得脆弱。但他更清楚，这一路走下去，不会只有光这么简单。<\/p>
神牛的脚步声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心跳。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远处，那道幽蓝光芒又一次亮起，照亮了半边天际。<\/p>
队伍仍在前进，没有减速，也没有偏离方向。<\/p>
唐阳俊站起身，一手扶稳牛角，另一只手按在桃木剑柄上。<\/p>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片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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