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湘西案升·尸自行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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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都死了几十年了。”王俊科说。<\/p>
“死人也能上岗。”白璃插嘴，“只要‘长官’还在点名。”<\/p>
唐阳俊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罗盘。指针还在转，但速度慢了些，最后停在东北偏北的位置。<\/p>
“方向定了。”他说，“不是随机排列。北斗斗柄指向北方，对应现实地形，应该是在沅陵县往北的山坳一带。那里有座废弃军营，六十年代建的，后来塌了，一直没人管。”<\/p>
“你怎么知道？”王俊科问。<\/p>
“我查过。”唐阳俊把罗盘收起来，“去年有个老兵家属报案，说夜里听见军号声，过去一看，营房废墟前七堆新土，摆得跟今天一模一样。当时以为是恶作剧，没立案。”<\/p>
王俊科盯着他：“你早就知道？”<\/p>
“猜的。”唐阳俊拉上背包拉链，“但没证据。现在有了。”<\/p>
白璃这时走过来，站到桌边，指尖轻点其中一张照片：“这些符纸，不是普通黄纸朱砂。”<\/p>
“看出什么了？”唐阳俊问。<\/p>
“符文结构不对。”她眯眼，“像是‘安魂符’和‘点将令’的混合体，但写法古老，用的是明代军中秘传的‘镇魄箓’。这种符一般人写不了，得有军籍背景，还得懂点道术。”<\/p>
“谁会这个？”王俊科问。<\/p>
“退伍道士。”白璃淡淡道，“或者，死过一次的军官。”<\/p>
屋里又静了。三人对视一眼，没人说话，但意思都明白了。<\/p>
唐阳俊把背包甩上肩，活动了下脖子，发出咔咔两声脆响。<\/p>
“走？”他问。<\/p>
“走。”王俊科点头，收起照片塞回文件袋，“我已经请了事假，名义是‘调查连环诈骗案’。局里不会追问我去了哪儿。”<\/p>
“你不怕被当成疯子？”唐阳俊看着他。<\/p>
“我已经见过狐火了。”王俊科扯了下领带，“还怕什么？”<\/p>
白璃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火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蓝流光，钻进唐阳俊颈间玉佩。玉佩微微一震，随即恢复平静。<\/p>
唐阳俊摸了摸玉佩，又看了眼桌上那张卫星云图。西南那团云，还在转，像个睁着的眼。<\/p>
他转身往外走，王俊科紧跟其后。<\/p>
铁门在身后关上，铜铃又响了一次，声音比刚才更尖。<\/p>
巷子外，夜色浓得像墨。一辆老旧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身上全是刮痕，车牌蒙着灰。唐阳俊掏出钥匙，解锁，拉开车门。<\/p>
王俊科坐副驾，把文件袋塞进座椅底下。唐阳俊坐驾驶位，插钥匙，点火。引擎轰地一声吼起来，震得挡风玻璃上的灰尘都跳了跳。<\/p>
他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驶出巷口。<\/p>
后视镜里，诊所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着那张全国地形图，湘西那一块，红得像血。<\/p>
车子拐上主路，路灯一盏盏掠过，照得车内忽明忽暗。<\/p>
王俊科突然开口：“你说……它们明天还会排阵吗？”<\/p>
“会。”唐阳俊盯着前方，“今晚是点名，明天就是操练。后天——可能就要出征了。”<\/p>
“出征？”王俊科转头看他。<\/p>
“你没听过那句话？”唐阳俊扯了下嘴角，“宁教千人莫，不教一人错。阴兵一旦成阵，就不会停下。”<\/p>
车内沉默。只有引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吠。<\/p>
玉佩突然发烫了一下。唐阳俊左手摸上去，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震动。<\/p>
他知道，那是白璃在提醒他：别大意。<\/p>
他没说话，只是把油门踩深了一点。<\/p>
车灯切开夜色，像两把刀，划向湘西的方向。<\/p>
远处，第一颗星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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