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破译新诗·双月当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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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孔德问，“总不能干等着吧？”<\/p>
“等？”唐阳俊回头看了他一眼，“谁说要等了。”<\/p>
他转身拉开角落的工具柜，取出一把桃木剑，剑身刻着北斗七星纹，刃口有些磨损，显然是常用来实战的。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符纸，检查了下墨迹是否干透，再把几张镇魂符塞进内袋。接着是驱邪铃、朱砂瓶、黄布包着的五帝钱，一一归位。<\/p>
“备战状态。”他说，“不主动出击，不代表不做准备。敌人喜欢玩神秘，我们就先把装备搞齐。真出了事，不至于赤手空拳上阵。”<\/p>
白璃靠在桌边，看着他忙活，没说话。但她悄悄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幽蓝火焰，在掌心绕了一圈，又收了回去。这是她在恢复妖力的表现——每次使用狐火都要付出代价，但她显然已经做好再次拼命的打算。<\/p>
孔德也没闲着。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国家气象局的公开数据平台，开始筛选近期西南地区的异常光照记录。同时，他在本地论坛爬帖，查找有没有民间关于“天上两个月亮”的目击报告。<\/p>
“找到了！”半小时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湖南怀化辰溪县，三天前有人在山顶拍到疑似双月影像！照片模糊，但能看出轮廓重叠。发帖人说是相机故障，可同一天晚上，附近村子有老人说做了噩梦，梦见家门口站着穿寿衣的人，敲门问‘今天轮到谁了’。”<\/p>
唐阳俊走过去看屏幕。照片质量很差，月亮像是被水泡过，边缘发虚，确实有重影感。但这不足以证明什么。<\/p>
“再查。”他说，“找更多案例，最好是不同地点、独立拍摄的。如果有三例以上相似记录，就能排除设备或天气干扰。”<\/p>
“明白。”孔德点头，手指飞快敲击键盘。<\/p>
白璃这时走到窗边，望着外头渐暗的天色。夕阳已经沉下去一半，天空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橙红色，像是被谁泼了稀释的血。<\/p>
她轻声道：“我有种感觉……这次不一样。”<\/p>
“怎么不一样？”唐阳俊问。<\/p>
“以前的劫难，都是冲着某个人、某个东西来的。”她转过身，眼神认真，“这次……更像是系统更新。旧规则要崩，新秩序未立。到时候，不只是鬼出来，连‘人’的概念都可能被改写。”<\/p>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p>
唐阳俊没接话。他知道白璃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她活了一千多年，见过太多王朝更迭、天地异变。能让她说出“系统更新”这种现代词，说明情况真的严重。<\/p>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清晰，指甲边缘有点裂。是个普通人的手。可他知道，自己早就不是普通人了。<\/p>
“那就更得准备好了。”他最终说道，“不管来的是鬼是神，是天灾是人祸，咱们至少得站在起跑线上。”<\/p>
他把桃木剑插进背包侧袋，拉好拉链，动作干脆利落。<\/p>
孔德那边也有了进展。他在贵州铜仁、四川凉山分别找到两起类似目击事件，时间集中在最近一周，地点都在海拔较高的山区。三地连线，正好穿过湘西腹地。<\/p>
“高概率区锁定。”他指着地图说，“如果真是某种仪式需要特定地理条件，那这一带最符合条件——群山环抱，地下河密布，磁场异常，历史上还出过赶尸传说。”<\/p>
唐阳俊盯着地图看了很久，最后拿起红笔，在湘西区域画了个圈。<\/p>
“目标明确。”他说，“只差一声令下。”<\/p>
白璃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你觉得……会是谁？”<\/p>
“不知道。”他摇头，“但敢拿‘鬼门开’当标题的，肯定不是小角色。”<\/p>
他说完，把背包甩上肩，活动了下肩膀。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p>
孔德合上电脑，背起自己的帆布包，里面塞满了文献复制件、罗盘和一瓶防狼喷雾——他坚持说这玩意对付低阶邪祟也有奇效。<\/p>
“我随时可以出发。”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p>
唐阳俊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这书呆子，终于有点战士模样了。”<\/p>
“少贫。”孔德推了下眼镜，“我只是不想下次再看到红衣女人跟我说‘别信他’的时候，还得靠别人救我。”<\/p>
唐阳俊笑容淡了些。他知道孔德说的是苏婉清——那个死去的女孩，曾试图警告他们所有人。<\/p>
但现在不是追忆的时候。<\/p>
他走到桌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写着“双月当空”的纸条，把它折好，放进胸前口袋。<\/p>
外面天完全黑了。第一颗星星冒出来，冷冷地挂在头顶。<\/p>
没有人说话。<\/p>
三人站在灯下，一个握剑，一个抱电脑，一个指尖缠着狐火。他们还没出发，但已经像一支整装待发的队伍。<\/p>
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一页纸，让它轻轻翻了个面。<\/p>
那上面印着一张卫星云图，西南方向，一团浓密的云层正缓慢旋转，形状隐约像个睁开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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